汪家那小子在外风流债可不少,这你肯定不知道,满脑子只有工作的人。”
范纪尧补充,“汪楚安喜欢玩女人,看上的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汪董经常给他收拾烂摊子,不过,老汪也一样,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烂到一块了。”
“老汪比他会装,在外人模人样。”贺烨泊好奇八卦,“话说,嫂子有前男友吗?”
傅淮州睨他,“话真多。”婚前的感情他们从未聊过,他也不感兴趣。
贺烨泊毫不留情嘲讽他,“那就是有了。”
傅淮州慢悠悠品茶,“不知道,不重要。”
贺烨泊:“是不太重要,你和人又没感情,有前任又有啥关系呢,顶多人回来了,你给人让位,喜提前夫哥的名号。”
傅淮州忍无可忍,“闭嘴。”
此时,门框边那一抹白色蹲了下去,裙摆拖地,宛若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傅淮州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查看情况。
朋友顷刻间消失,贺烨泊问范纪尧,“他干嘛去?”
“不知道,看看去。”
两个人走到门口,远远看到朋友正蹲在地上,眉峰紧锁,关心捂着胃的女人。
“胃疼了吗?”
叶清语按按作痛的胃,“有点。”
傅淮州喊住路过的管家,“麻烦煮一碗馄饨送过来,速度要快。”
管家认得他,“好的,傅总。”
叶清语挠挠头发,她蹲下去不仅是胃疼,是站着累,现在兴师动众,过意不去。
她猛地站起来,腿蹲的时间久了,麻木没有感觉,脑袋充血不足,眼前倏地一黑,晃了两下。
傅淮州伸出胳膊扶住她,肢体微触。
隔着一层针织布料,叶清语依稀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
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贺烨泊指了指眼前的朋友,压低声音问:“你确定他不想付出真心?”
范纪尧试图找理由解释异常现象,“责任心,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不能置之不理吧,你会看着你老婆难受不管吗?老傅也不是无情的人。”
“也是。”贺烨泊揉揉肚子,“说的我也想吃馄饨了,我去让阿姨多煮点。”
得,狗粮只能自己吃。
傅淮州倒来温水,“先吃点面包垫垫。”
叶清语小口小口喝水,“好,谢谢。”
她的皮肤本就偏白,此刻失了点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傅淮州问:“要看医生吗?”
叶清语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惶恐不安,“不用,不碍事的,吃点东西缓一会就好了,我没事。”
傅淮州半信半疑,“不要逞强。”
“没有。”叶清语咬一口面包,压下隐隐作痛的胃。
贺烨泊火急火燎说:“好日子到头了,好不容易躲了一会酒,结果被人抓到了,要我去相亲。”
范纪尧推他,“你快去吧,寿星,祝你好运。”
“不行,你和我一起,我得拉个垫背的。”
作为已婚人士的傅淮州逃过一劫,不用面对尴尬的相亲局。
游戏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喧闹的游戏场变成二人局,半生不熟的人最为尴尬。
他和她分坐在两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叶清语没话找话,“有钱人也会被催婚啊。”
傅淮州回:“催婚和有钱没钱没有关系,和父母有关系。”
一板一眼的答案,和他的性格很像。
叶清语好奇问:“你相过亲吗?”话说出口,恍然想起她们就是相亲认识的啊。
大脑一时短路宕机,闹了笑话。
“相过。”男人掀起墨黑眼睫,直直注视她,叶清语的心脏陡然漏了一拍,听见他说了两个字。
“和你。”
叶清语瞳孔微张,“没了吗?”
“没了。”傅淮州反问她,“难道你相过很多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