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字,原见星微微怔了一下。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对方会不会生气啊。
但要是撤回又显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思来想去,原见星选择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原见星:饿不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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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次相见,符泽和原见星的心态都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直到符泽问出了——“符泽他总不能一直‘出长差’吧?”
虽然深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但当自己真的面对了这个问题后,原见星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变成了线条勾勒的状态。
独留他和符泽还保留着色彩和动态。
出于个人习惯,原见星选择先行询问了一下符泽的想法:“你想回来吗?”
虽然这是个问句,但他没有准备第二套回答。
无论符泽怎么回答,对方也只会得到一个结果。
就在原见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纠正符泽的错误认知时,对方说:“说得好像我还能回来似的。”
……
一切心中荷载都分崩离析,甚至在彻底滚落地面烟消云散前嘲弄似的拍了一下原见星的肩。
“只要你想。”
原见星听到自己这么说。
似乎是不满于自己那么充分的准备最终用处全无,他竟然主动坐下,又得寸进尺地自顾自开始了长篇大论,并最终收尾在——
“你其实应该当个执行官编外线人,这样不仅自由很多,结果导向的判定标准也更适合你。”
——这样一个建议性结论上。
说完,原见星屏住了呼吸。
符泽,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建议呢?
如果他不接受呢?
他怎么敢不接受的啊!
那万一万一,他真的不接受呢?自己该用什么留住他?
就在原见星感觉自己的脑后有些发僵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回答。
符泽闲散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悠悠响起,
“没想到长官居然,这么了解我。”
为什么感觉,他似乎是放弃了什么想法。
“还这么替我着想。”
又好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心。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最终他露出了一个原见星从未见过的恬淡而从容的笑意,漫天色彩也随之扩散染回整个世界。
“不过退一万步说,我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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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最重要的共识后,后边的讨论就没什么悬念了。
“根据记录犀角和獾齿已经先一步前往了国境线,至少在他们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你能在l城自由活动。”原见星看着正风卷残云中符泽说。
“那他们回来之后呢?”符泽百忙之中抽空问。
“然后听从安排,在必要的时候充当一个出人意料的‘变量’,影响战场。”原见星先是实话实说,随后立刻补充道,“但我保证,这是会最后一次。”
符泽什么都没说,径直点点头:“你既然都想得这么全了,那就都听你的。”
见符泽改了性似的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原见星一时间好像有点不适应。
但好像感觉不错?
“话又说回来,做戏得做全套。”说话间,原见星将一张卡片推到了符泽面前,“这段时间你先用这张卡,其他的身份证件这两天应该也就送到了。”
符泽扫了一眼,发现这张银行卡是一张副卡。
主卡在谁手上呢?好难猜啊。
他拈起这张卡,又将其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晃了晃,“这算是包养吗?”
原见星被符泽这猪突猛进级别的关系定义打了个措手不及,半晌挤出一句:“不建议这么理解。”
符泽差点笑出来。
什么叫“不建议这么理解?”,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等同于“可以这么理解?”
那他就有得借题发挥了。
“既然是包养……”符泽特意换了半叉半勺的餐具,盛了一口比例恰到好处地菜饭托到了原见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