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妈妈的衣角,问道:“妈妈,小苹果看太阳不会瞎吗?”
林妈妈掐了掐他的脸,将一杯褐色的水递到他嘴边,做了个“啊”的口型。
林舒言瘪了瘪嘴,在母亲慈爱的目光下张嘴喝了下去。
好苦。
“小言吃糖!”林璲等在一边,看林舒言吃完药就递过来一颗糖。
“谢谢哥哥!”
一家人在客厅中其乐融融。
夜晚睡觉前,林舒言拉着讲故事的妈妈,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妈妈,小言的生日礼物可以要一副墨镜吗?”
他原本想许愿不要再吃苦苦的药,但每次吃了爸爸妈妈会开心,哥哥还会给糖,于是这个愿望就只埋在了心里。
林妈妈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呀?”
“看太阳,”林舒言眨着星星样的眼睛:“哥哥说戴墨镜就可以看太阳了,我想和小苹果一起看太阳!”
林妈妈忽然一滞,重新换上宠溺的笑脸:“好好好,妈妈给你买墨镜,我们一起看太阳。”
林舒言之后在一堆生日礼物中抱着一副眼镜盒不撒手,站在窗边看着淅淅沥沥的雨。
还没到梅雨季,可这雨已经下了一周没停了。
太阳看不着,药却一天比一天的苦。
林舒言握住妈妈的手,小声地问:“妈妈,小言什么时候可以不喝药了呀?”
他说话很轻,但爸爸还是听见了,从另一侧沙发抬起头,眼神略带严肃地看着他。
林舒言缩了缩,将脑袋埋进妈妈的怀里。
“等你上学就不喝了。”林妈妈拍着他的脑袋,用力将他揽在怀中。
林舒言开始期待上学,可是过了两年,药都喝到没味道了,爸爸妈妈也没有准备让他上学。
直到那一天,家里来了位老师。
“小舒言,以后宋老师在家里给你上课哦。”oga老师带着眼睛,温和的目光藏在镜片后。
“我为什么不能去学校上学?”
林舒言有些失落地问,哥哥林璲就可以去学校上学,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但没人回答他,就像明明是哥哥更容易生病,可一直吃药的却是自己。
他不懂,也没人给他答案。
……
林舒言看着眼前的oga,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白纱遮住视线,但oga似乎知道阳光照射的位置,仰着头迎着阳光。
顶楼的玻璃隔热,按理说宋安夏应该无法凭借感知确定阳光的位置。
“感官开发过载,”宋安夏重新“看”回林舒言的方向:“你小时候有所体会吧,你应该是……耳朵?”
那些日复一日喝的药,是用来诱导分化的。
可惜没达到父亲的要求,最后只分化成了个劣质oga,反倒是一直身体不好的林璲分化成了优质级的alpha。
其实并非如此,林舒言只是分化晚,但信息素的天赋却是与生俱来的。
母亲却要他隐瞒,用尽了手段让那些人查不出他信息素,而后骗他的父亲,说他只是个劣质oga。
“不,他们骂我,我听得见。”
林舒言记得十四岁第一次被检测到信息素波动,父亲和几位穿白衣服的大人失落的表情。
那些医生说什么林舒言并不在意,可他看见父亲如陌生人一般,与那些医生一样,痛惜他的信息素无能,骂他这个人就是废物,所有人在他身上耗的时间和精力,成了用竹篮打的水。
“帮你做完修复我就离开了,差不多快四年了。”宋安夏感叹道:“陛下要安排你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你想不起来,这件事就算了,要是你想起来了,我也不能真当瞎子。”
林舒言看见宋安夏起身,比一般佩戴的要笨重得多的监测手环落在他面前。
“快点长大吧,林璲要找到你了。”宋安夏的指尖划过他脸颊:“你这个并没有失败的试验品,要被发现了。”
林舒言顿住,望着那层白纱下的乌黑的眼睛。
他惊觉,林家对控制系开发的实验,竟然是从自己开始的。
林舒言倏然攥住宋安夏,手上力道不小,叫人吃痛拧起了眉。
“你为什么回帝国,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林舒言对此并无兴趣,是这些人为什么在最后要去害程允。
难道是……因为他?
“哎哎哎!”
忽然,一道清亮的男声从林舒言身后传来。
alpha小跑着过来,拉开了林舒言的手,将宋安夏护到了身后:“你这孩子,怎么一来就仗着力气大欺负我家夏夏?”
宋安夏笑着拍了拍alpha的肩膀:“洛斯,你别吓到他!”
洛斯·莱蒙斯,大皇子殿下。
林舒言扶肩俯身行了礼,洛斯立刻又换上笑脸:“用不着用不着,父皇说你算我……额,表弟?一家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