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见自家夫郎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薄薄的衣衫下,肩背纤薄。
程仲看了会儿,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就着蒸米饭的功夫,用米汤给杏叶做了个米汤蒸蛋。
米饭蒸熟,又炒个肉菜,随后将烤鸭也端上桌,这才招呼杏叶洗手吃饭。
烤鸭香气十足,寻常家里吃得少。
杏叶啃着鸭腿儿,听着脚边大狗馋得咽口水,笑得眼弯如柳。
程仲:“不管他们。”
杏叶:“人会馋嘴还不允狗也馋了?”
程仲也笑,指腹擦过哥儿嘴角,将鸭肉碎屑抹去。“明日松哥回来,想必要带不少大骨头,够它们啃的。”
一下吃个肚儿圆,杏叶靠在程仲身上犯懒。
说着不管狗的程仲,将鸭脑袋、鸭脖子、鸭屁股尽数分给三条狗,桌下狗啃骨头,吃得咔嚓咔嚓响。
杏叶轻轻打个嗝,忙捂住嘴。
听得汉子笑,杏叶也笑得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肩膀轻蹭。
程仲看着,知哥儿这是犯了困。
日近黄昏,云霞如铺开的长卷,黑雾山上那大片苍穹是橙红近乎烟紫的绮丽,如梦似幻。
入夏了,日暮时云彩便愈发的艳。
天渐渐黑得晚了些,冬日这会儿吃完饭都已经躺在床上取暖了,如今还没彻底黑。
程仲由着自家夫郎靠了会儿,见他似睡非睡,抬手将人抱在身前。
杏叶睁眼,额头抵着他下巴,觉得有些刺刺的,伸手去摸了摸。
“胡子又长了。”
“嗯。”程仲双臂拢着哥儿腰,偏要去扎他。
杏叶痒痒,笑得仰头直躲。腰肢软,笑容也招人。
“困了就先歇会儿,我去洗碗。”说着又蹭着杏叶软乎的脸,直挤得脸变了形,他问,“要不要洗澡?”
“要。还要洗头。”
程仲不答。
“要洗,烘干就是了。”杏叶抬头看他,眼里执着。
去了一趟县里,人都变得灰扑扑的。明日还要去姨母家,怎能这样就去。
程仲:“白日洗如何?”
他看了眼外边,天上少云,明日应该也是个晴日。
杏叶盯着程仲眼睛,程仲回看去,目光坚定,一点不妥协。
杏叶瘪嘴,只好道:“好吧。”
程仲收拾碗筷,杏叶便擦桌子。过会儿又烧了热水,程仲拎着木桶往浴桶里兑水。
摸着温度好了,才叫自家夫郎来。
原先程仲睡的那屋空出来,房间便用来洗澡。杏叶将衣裳拿过来,手试了试水温,恰好。
他勾着衣带正要解开,忽觉一道直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杏叶疑惑:“相公你不出去吗?”
程仲非但不走,还端了凳子大马金刀往浴桶边一坐,道:“我给夫郎搓搓背。”
杏叶长睫扑簌一颤,勾着衣带的手紧了紧。
“不用,我、我自己来。”
汉子壮实,眼神灼热,坐在那浴桶边想忽视都难。
杏叶看他不动,走近了拉着人道:“你快些出去,水要凉了。”
程仲见哥儿面上如染了胭脂,手贴在他脸上摸了摸,笑着道:“都成婚这么久了,夫郎还害臊。”
杏叶别开眼,小声道:“才不害臊。”
他推了推汉子肩膀,见他纹丝不动。杏叶急道:“仲哥,你出去,我自个儿能洗。”
程仲捏着哥儿鼻子道:“还仲哥仲哥的叫,叫声相公来听一听。”
汉子深邃灼热,仿佛要将他衣裳剥了。
杏叶脸颊发烫。
他颤颤巍巍的,像那蚌壳里不敢探出的软肉,“相、相公,你出去。”
程仲无赖一笑:“就不。”
他手一勾,带着杏叶就坐在了腿上。
“既然不害臊,那就让我伺候伺候夫郎,今日劳顿,你只管放松就行。”
说着就熟练地将杏叶衣裳扒了,抱着白白嫩嫩的夫郎的没入水中。
杏叶羞得脑袋埋在他颈窝不出来,双手抓着程仲衣裳,指节粉白。
程仲轻抚哥儿后背,手指沿着脊骨下滑,哥儿不躲,反倒往他怀里缩。
程仲心中爱怜,亲了亲杏叶的脸。
“坐好。”
“就不。”杏叶抓得他更紧。
程仲见他发小脾气了,心里只有稀罕。
他又不是活菩萨,脱光了的夫郎在面前,怎能忍住。
程仲托着哥儿后脑勺,感觉逮着人好生欺负了一顿,直惹得杏叶站不住,软了身子坐下,这才罢休。
等哥儿目光水润,双眼发直,唇上微肿地坐在浴桶中,程仲撸起袖子,拿了棉帕轻轻给哥儿搓背。
哥儿皮软,力道稍稍重了就红成一片。
程仲不敢太用力,擦洗一遍,就抓着那细胳膊轻轻按揉。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