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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o章(1 / 2)

不过,他也没多想,老夫人的病要紧,于是将人规规矩矩地请了进去。

一进去,他们便闻到了一股恶臭之位,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人虽老,但力气却不小,她像是梦见了可怕的东西,手脚乱动着,几个丫鬟都压不住她,甚至有个小丫鬟还被踹了一脚,跌倒在地上。

林言立马上前,要去给老太太把脉,但她一直乱动着,没法静下心来,于是许方浅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可在林言即将触碰到她的手时,老太太猛然睁开了眼睛,灰白的眼眸死一般的沉寂,她似乎看不见什么东西,但表情痛苦,十分惊恐,慌乱地大叫道:鬼鬼啊!别抓我别抓我!

第69章

林言给老夫人把脉,眉头越拧越紧,老夫人脉象微弱,已经是强弩之末、弥留之际了,只能尽力延长一些寿命,可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我的老母亲究竟如何了啊?窦德义担忧地问着,一副贤子孝孙的模样。

林言眼咕噜一转,问道:我瞧老夫人是有梦魇啊,所以精神不济,常年睡不好觉才造成身体虚弱,毕竟年纪大了嘛,老夫人经常梦魇吗?

是的,老夫人经常这样,说着什么鬼啊,索命啊什么的,每每都是满头大汗惊恐地醒来。一旁的丫鬟没什么心眼,将实情都说了出来。

然而却遭来了窦德义的眼神制止,目光十分凶恶,看得小丫鬟瑟瑟发抖,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多言语。

窦德义并不想让人多说一些事情,只在乎是否能治好老母,对林言的探究有些忿忿,道:你只要告诉我她还有没有得救,别问些有的没得。

啧,听到这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人可是真的有孝心。可能还为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林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道:这也是治病的一个重要环节,若是老夫人郁结于心,久久不愈积多成疾,与病愈不利啊。

这窦德义为难不已,而身旁的夫人撞了撞他的手臂,用眼神暗示着什么,窦德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哎,哪有什么鬼啊什么的,只是年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吧,大夫,可还有没有得救呢?

对啊对啊,若是能救,无论是千年人参还是百年雪莲都是用得起的。一旁的夫人催促着。

林言嫌弃给老夫人扎了几针,让她安静下来,救是能救,不过麻烦一些,需要以药入浴,每日的药浴都不一样,要泡上七七四十九日,恐怕得在府里叨扰一些时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闻言,窦德义与其夫人对视一眼,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最后还是夫人道:大夫说哪里话,若是能救老母,多少日都行。

既如此,便让人去把药买齐吧,今日便可开始泡药浴了。林言将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

窦德义立刻叫人去抓药,然后给他们安排住处。

虽然是来帮忙治病的大夫,但毕竟是外人,不是特别能让人放心,便让人在外头守着,若是有什么人到处走动,能第一时间能被他们知晓。

回到房间,林言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和他们都倒了一杯水,他们定不是真心想治好老夫人的,一定隐瞒着些什么。

慕翎思忖了一会儿,问道:老夫人病了很久了?

嗯,恐怕有一年之余了。许方浅道。

五岁时家破人亡,为了逃避追捕而被迫离开悦城,两年前才重新回来,回来之后,他一刻不停地打听窦府的消息,对窦府的一些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

是,这做不得假,脉象一把便知,嘴里嚷嚷着鬼啊鬼啊的,若无做过亏心事,怎么可能会怕什么这样。

看来他们的秘密当真是不少呢。

夜晚,慕翎避开门口的守卫,翻过墙去爬在屋顶之上。

窦德义在下面来回的踱步着,十分不安的样子,你说那个死老太婆的病能不能治好?

大夫都说了可以的,只是时间长些罢了,急什么呢?我瞧那个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刚刚丫鬟来说,老婆子今晚睡得很是安稳。窦夫人押了一口茶水,气定神闲道。

如何能不急呢!窦德义拍了拍手心,期限将至,我还没凑得齐银钱,就指望着老婆子能说出她嫁妆的所在之地,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要是还找不到,你我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其实窦府老夫人并非窦德义的亲身母亲,老夫人原是悦城首付的女儿,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几十抬的金银珠宝抬进来,简直与公主出嫁差不多规格。

而窦德义只是小妾之子,老夫人无子才抚养的窦德义,谁知窦德义却是个白眼狼,长大有了权势之后便变相地软禁了老夫人,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打探窦老夫人嫁妆的所在之地,然而老婆子嘴硬,始终找不到,如今身子又不好了,随时随地会撒手人寰,到时候就找不到那笔巨款在哪里了,然而那人又催得紧,家里这些年奢靡成性,家底早就所剩无几了,根本喂不了那个人的大胃口。

这这怎么可能呢,当初我们我们于他也是有助力的,虽然没成功,但但也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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