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去呢,她不仅不要回去,还要躲在一旁看他们的丑态。
对了,我有些迷路了,待会儿你带我去前厅吧。
全福以为她要回到西沅的队伍,便一口答应了。
没有全福在身边,慕翎对这些歌舞,与敬献来的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将要问问苏义全福怎么还不回来时,便看见了他的身影,只是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西沅女子,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络娅站在一旁,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全福忍不住道:你不回到西沅的队伍吗?
急什么,这不是还没到吗?她还要看热闹呢。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便停在了慕翎身上,觉得那位皇帝陛下长得也不赖啊,不禁啧啧道:你说你们的皇帝陛下为何还不娶妻呢?
全福看着慕翎,装作不知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主子的事情一向不是奴才能参透的。
络娅转头看了全福一眼,一眼便看出了他眼神中充满的敬仰与倾慕,笑道:你喜欢他?
没没有,全福连忙移开视线,矢口否认。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便是喜欢喽,谁说小奴才不能喜欢主子的啊。络娅耸了耸肩,她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全福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西沅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瞧我做什么,我可没说错什么吧,就算你们那位皇帝陛下高高在上,也不能阻止你对他的倾慕。络娅伸手掐了掐全福肉乎乎的脸蛋,真软乎,从刚刚见的第一眼,她就想这么做来着。
全福被这位姑娘大胆的举动吓到了,摸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往后退了一步。
你试过没有?
什么?全福歪头,不明就里。
试试向你的皇帝陛下表明心意。
全福觉得这个人简直是疯了,她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还是一个小奴才说出让他去和高高在上皇帝表明心意的话。
虽然他们确实表明,但从另一个人口中说不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渐渐地全福发现了不对劲,明明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可却像在描述她的事情一样,甚至在期待着某个人也能这般对她。
你觉得呢,去试试,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络娅接着问道。
一半。
嗯?如何讲?络娅打量起眼前的小公公,好奇不已。
若要表明心意不能这般贸贸然,首先要确定对方对自己是否有意思,若无意思,那这样的表白肯定会失败,若有,则会成功,一半的概率。
呵,络娅冷笑一声,可那个人来确定都不确定一下,懦夫
什么?全福没有听清她的话。
络娅立刻道:没什么。
忽然宴席上响起了激烈的鼓声,有美人儿开始献舞,她们就像是不怕冷一般,穿着轻纱薄衣,口叼玫瑰,扭动着腰肢,随着鼓声偏偏起舞。
一舞毕,几个旋转便来到了慕翎的身边,朝他抛了好几个眉眼,并将玫瑰花递了过去,期盼着大顺的皇帝陛下能够接过。
慕翎没有伸手,场上都在等着他的回应。
人人都知道这朵玫瑰花代表着什么,若接了便是接受了这名舞姬,若不接就显得大顺皇帝不给他们玉国面子。
可迟迟等不来慕翎回应的全福脸色有些难看,络娅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轻轻拍了拍全福的肩膀,小声道:呵,这世上还有人能魅得过我的?看姐姐去把那个女的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