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很舒适。
布彗表示这是最贵的商务座,安静是正常的。
高铁在路上呼啸而过,将时间压缩成一张张飞速后退的画面剪影,从白天到日落,三个小时后高铁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原本布彗发了条自己到达的消息就准备打车回家,没想到竟然接到了电话说家里车已经在外面等待。
“他们过来接了。”布彗忍不住嘟囔,“真是奇了怪了,这次这么好?”
难道是又偷偷给自己准备了相亲?
立刻进入战斗模式的布彗带着厄墨离开车站,打着电话顺利找到了自家的车,更出乎意料的是父母竟然都在车上。
“你们怎么都来了?”布彗眉头紧皱更感觉大事不妙。
母亲钱女士脸色憔悴地看着他说:“你都出车祸了我们怎么能不来接你?我好几晚上都没睡好总梦见你躺在……算了,不说这些,你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我怎么小心?又不是我想让车来撞我的。”布彗真是觉得莫名其妙,“司机疲劳驾驶冲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钱女士正准备反驳,跟着来的布先生却清了清嗓子看向厄墨问:“布彗,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嗯,他跟我回来一起过年。”布彗道。
厄墨冲着钱女士和布先生笑了笑,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句你好。
完全没做好接待客人准备的两人愣了愣,连忙回应你好。布先生打开后备箱放行李时看了布彗一眼,有些不满道:“带朋友回家过年怎么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而且还是个洋人。
布彗知道自己先斩后奏不对,但他并不认错,直接介绍这位厄墨·阿特蒙大先生在车祸现场急救及时救了自己一命。
“要不然我流血过多直接就死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提醒父母别给人家甩脸色。
坐上车的钱女士闻言果然回头多看了厄墨几眼,笑容也真诚了几分问:“帅哥是哪个国家来的?”
“我……”厄墨顿了顿说了安道尔。
钱女士又问:“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厄墨:“家族产业什么都做,现在主要关注房地产投资以及种植业这一方面。”
钱女士一听意识到是个有钱人又问:“年纪多大了?现在谈朋友没有?”
“问这些干什么?”布彗眉头紧皱立刻打断,“先回家吧,饿死了。”
钱女士啧了一声正想说自己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却突然看见儿子手上戴着一枚戒指,而这位厄先生手上也有一枚类似的戒指。
一瞬间像是有冷水从头泼到尾,钱女士心脏都停跳了一拍,顿时天旋地转。
布彗忙着低头清游戏体力没注意,而厄墨却没放过对方变化的脸色,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的表情看向窗外,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没想到接下来一路,钱女士都是沉默。
布先生开车到家,看着这位高大英俊的厄先生主动提起所有行李上楼,而布彗就拿着手机按个不停跟在后面,顿时眉头紧皱道:“布彗,别玩手机了,自己把箱子提起来。”
“不用,我帮他拿就行。”厄墨道。
布彗更是头也没抬:“出车祸了手都没恢复好呢,拿不了重东西。”
布先生见状直接上前要自己来拿,厄墨更不可能让对方得逞,直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电梯间等待。
钱女士将一切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进家门后,她趁着厄墨洗手放行李的时候,立刻把布彗提到了自己房间里,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后问:“你们究竟怎么认识的?”
“不是跟你说了吗?出车祸他救了我,就这么认识的。”布彗道。
钱女士却说:“我警告你别撒谎。”
“撒谎有什么好处?”布彗一听这种语气就来气,“爱信不信。”
钱女士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捏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问:“这什么意思?你谈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