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曲折的,您看的也开心吧?”林时明幽幽的看着他爹。
林云越尴尬的咳了一下,“看我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是单纯的武将吗?你以为我和你哥一样是只狐狸?”
林时明冷漠的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他哥,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今早和林时和吵架的事,“所以今天陛下干嘛一直问我?我又不是朝臣。”
林时和眯着眼品茶,不接他的茬。
“行行行,你们就瞒着我吧,反正迟早我会知道!”林时明一挥手就用内力把他兄长手里的热茶变成了冰块。
林时和气的无语,“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今天怎么回事,直接就坐太子那里去了,还敢躲他身后看我们行礼!”
旁边悠闲看戏的林云越顿时加入批判林时明的战局,“对对,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是太子带我的。”
“哈,你看我信?”林云越残忍一笑,“太子端方有礼,必然是你小子撺掇的!”
“…真不是我。”
“别狡辩了,罚你明日去把家里的马都喂了!”
林家武将,家里住了不少侍卫兵丁,马匹足足养了三四十匹。
唉,这就是信用度太低的坏处。
“对了,今日我和太子聊到明年会试,殿下说让我负责考场秩序。”
林时和抬眸,“这事陛下今日也与我说了,陛下说的是让我负责。他们父子俩没商量好?”
“不是,”林时明讪讪一笑,“我和殿下说想去看看,他就让我负责。”
“我有些担心将来太子对你会没有原则。你答应哥哥,不做祸国妖妃。”
“哥!嗷——”林时明当即弹了起来,但一下撞到了马车顶。
林时和与林云越憋着没笑出声。
林时明呲牙咧嘴的揉自己的脑袋,“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我,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
林时明马上就要笑出来。
“但我还是要说。”
去你的!
不知道阿嫂看上你这只狐狸哪里!
大年初一,辞旧迎新。
林时明喂了一天的马。
大年初二,金吠报春。
林云越带着张汀回娘家,林时和带着季迢和小安霁回娘家。
林时明哪都不想去,孤零零的搁家玩了一天的狼。
大年初三到初七,走亲戚。
林时明依旧不想去。他跑郊外骑了好几天的马。
大年初八,复朝。
林云越和林时和一大早就起了床去上朝。林时明嘚瑟的在他们面前转了半天,然后又回去补觉。
下朝后,林时和去了军营,林云越则带回了一道口谕。
“陛下今日下旨,今年科举会试定于二月初九、十二、十五这三日,三月十五放榜。四月十五,殿试,四月十八殿试放榜…太子陆予熙为本届主考官,霆云军小将军林时明负责考场秩序。”
林时明毫不意外,啃着冻柿子点头。
“还有,礼部左侍郎之女崔氏赐予六皇子陆予阳为正妃,于五月初三成婚。六皇子生母王修仪进妃位,赐封号妤。”
笑死,年纪差不多的这几个皇子里,就安王的母妃还是个昭仪。
“安王不得气死?”
“确实挺气的,”林云越说起这些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看他听了旨意之后脸憋的通红,袖子都扯了道口子…”
林时明听得不耐烦,果断打断了林云越的话,“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查安王的事?”
林云越茫然,“安王啥事?”
“…”
就不该开这个口!
林时明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他这个“少时靠父母,后来靠妻子、岳父,现在靠儿子”的纯武将的爹,他真的,我哭死。
没一点朝政人情的脑子,带兵打仗却无人能及。
就离谱。林时明百思不得其解,他凭什么人生的每个时间段都有人能给他依靠?但凡他不姓林,怕早就让人坑牢里去了。
但,既然父亲这么好骗,“爹,你和我哥到底瞒了我点什么?说说呗,我保证不外传。”
“你哥让我闭嘴。”
…哈!我哥的好父亲!
过了年之后,时间就火烧屁股般的过的很快,转眼,就是热闹的上元节。
因为陆予熙的承诺,林时明一大早就起了床挑了一身好看的衣服。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和未婚夫出去约会,当然得准备充分一点。
吃过午饭,又期待的休息了一会儿,未时正的时候陆予熙终于轻车简行来到了镇国公府。
一进门,林时明就绕着陆予熙转了一圈。
“今天这衣服不错,有点世家公子的意思!”
“我本来打算找一件江湖风格的,但又考虑是不是会太显眼,所以换了这身。”
林时明满意点头,“审美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