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
李溪感觉到韩潮急躁的动作,鼻子上都起了点汗。
推又推不开,动又动不了,他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韩潮眼神一暗,动了动喉结。
他曾经细细地看过李溪的手,他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并不突出,线条流畅柔韧,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肌肤是通透的冷白色,在朦胧的月光下,几乎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而现在,那微凉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身上,如同怯怯的小兔子,不太熟练地跳动。
雨水很快打湿了小兔子柔软雪白的毛发,让它不可自已地慌张起来。
越是慌张,就越是笨拙。
稍显坚硬的兔牙,时不时地碰撞在最脆弱的部位,带给他略带疼痛的刺激。
韩潮高大的身躯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李溪身上,那强健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李溪单薄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料,李溪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贲张的肌理和灼人的体温。
他的一条手臂铁箍般横亘在李溪腰间,勒得他几乎喘不过。
另一只手则撑在李溪耳侧的墙壁上,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主人正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什么。
李溪的手已经酸疼无比,可看韩潮的模样,分明还差得远。
他声音细弱地抱怨:“韩上校,能不能……快点?我的手,好酸……”
韩潮眸色一顿,几乎是瞬间就停了下来。
李溪快要恶心吐了,偏偏身边一点纸都没带,只能维持着黏糊糊的状态。
他勉强控制住表情,用完好的那只手推了推韩潮。
“韩上校,好点了吗?”
韩潮靠近他,声音低沉而嘶哑:“李溪向导,还不够。我需要你,让我摸一摸,好吗?”
李溪浑身一僵,该说不愧是哨兵吗?这体质简直绝了。
可、可……
还没等他同意,韩潮已经伸出了手。
李溪吓傻了,怎么都没想到韩潮会摸那里,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挣扎。
“不可以……”
韩潮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压抑着汹涌的疯狂,努力保持住平静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结合哨兵,理应享有最高级别的疏导。”
雨越下越大,小溪里蓄满了水,开始慢慢往外溢。
韩潮将他翻了个面。
但下一秒,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跪倒在地上。
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松弛感席卷全身,强烈的眩晕袭来,如同徜徉在云端般飘然。
原本紧绷的四肢,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只剩下一种舒适的、懒洋洋的麻木感在细微的电流中传递。
他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净化,变得无比轻盈,如同一片洁白的羽毛,脱离了所有桎梏,自由地漂浮、舒展。
他的神明,赐予了他甘露。
月光流淌在李溪后背光洁的皮肤上,映出一片细腻的瓷白,那弧度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没入腰际,形成一道柔韧而脆弱的凹陷。
李溪的指尖按压在身前冰凉的墙壁上,细白的手指因紧绷而微微弯曲,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积着薄灰的墙面上划过,留下几道凌乱而浅淡的痕印。
小溪决堤了……
李溪往下滑落,落入了韩潮的怀抱。
韩潮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李溪向导,谢谢你救了我。”
李溪的双腿还在打颤,恨不得把宋鹤眠揪出来骂一顿。
他用的什么卡牌啊,真是太要命了!!
宋鹤眠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床上,而床边坐着的人,正是那个总是如同木头般、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方知有。
他厉声质问:“你怎么会在这?我是怎么回来的?!”
方知有恭敬地回答:“是韩潮上校通知我来的。他说你喝多了,倒在花园里,让我接你。”
宋鹤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太急导致一阵眩晕,但他顾不上了,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经检测分析,目标人物韩潮早有防备。您靠近时,他使用了微型麻醉发射器。他识破了您的计划,并将计就计。】
宋鹤眠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奇耻大辱!他宋鹤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攻略?还攻略个屁!老子不干了!我要先弄死韩潮这个伪君子!还有萧望之那个疯子!一个都别想跑!】
【警告!宿主请冷静!当前情况评估为极度糟糕。目标人物韩潮对您的好感度已下降至-1000。由于两位核心剧情关键人物好感度均处于极端负面状态,且宿主长时间未能完成核心任务‘夺取主角孟青气运光环’,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