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人们着想,至于后面发展成什么样,都是大家的努力。”
……
冯蔓被矿工们感谢的同时,金安矿区也得了好名声,程朗这个新兴矿老板几乎是人人皆知,被无数人拎出来踩那些老牌矿老板一头。
只是,外界各种声音嘈杂,程朗并不在意,只捧着《墨川日报》上面的报道愣神。
几日前,媳妇儿指名道姓让表嫂等几人写表扬信寄给《墨川日报》的李记者,声称这人最是嫉恶如仇,其他人不敢报道的,就他敢报道。
如果程朗没有记错,去年举报尤建元开地下赌场,自己带人只负责找了公安同志抓人,而抓捕行动结束后没几个小时的清早,《墨川日报》上竟然就有了抨击尤建元的文章,署名正是李记者。
彼时的程朗专心于尤建元的情况,并未对一篇引发舆论的报道过多在意,只认为是记者神通广大,另有门路…
现在看来,也许,还有隐情。
“师父,明天喝师公的喜酒,我穿这身咋样啊?”何春生脱下矿工作业服,一身灰色西装亮相,自程朗办公室门前探进头来,“对了,我要不要再打个摩丝,现在港城那边好像最时兴大背头,往后头一梳,哎哟,特拉风!”
“你师公结婚,你搁这儿上蹿下跳什么呢?不是你结婚。”
何春生:“…我这不是想着盛装出席嘛,不能丢脸嘛。”
“你师公不想看到谁盛装出席,你打扮得越丑越好,你师公看到会更高兴,这样能把他衬托得像个帅老头。”
何春生:(` ⌒ ′x)
“对了,过来,明天喝完喜酒去办件事。”程朗将徒弟招到身边,低语道,“查查去年整治尤建元赌博案当天清早,这个李记者是从哪里得了信儿知道了抓捕行动,竟然提前写稿,直接报道了。”
一年前的事情还要查?
何春生不懂,但是照办。
……
1990年1月3日,墨川在初冬的节气中迎来瑟瑟寒风。
明日就是办喜酒的日子,冯记总店特意歇业两天,一天提前准备,一天正式操办酒席。
陈兴垚这辈子第一次定做了一身西服,以往都是不讲究穿着,两件工作服来回换,能穿一年,这回不得不重视起来。
毕竟一辈子就一次办喜酒的经历,还是盼了小半辈子才盼来的。
“小冯,你这两天歇业的钱我出,别跟我客气。”陈兴垚是个实诚人,哪怕冯蔓主动提出前一天的费用不用管,仍是坚持要出两天的包场和喜酒费,“哪有办喜酒就开始占玉兰娘家人便宜的?说出去,我这老脸都没地儿搁。”
冯蔓笑道:“那成,陈师傅,我们就不客气了。”
“还叫陈师傅呢?”陈兴垚端着姿态抖落两下,理了理新做好的西服,“可以改口叫小姑父了。”
“明天给了改口红包再叫吧~”冯蔓探头和旁边的董小娟使眼色,“你说是吧?表嫂。”
“是,陈师傅,那必须给了改口红包才能改口的。”
小山带着小黄出来溜达,闻言同样激动:“我也要改口红包,还有小黄,小黄也要。”
小黄:“汪!”
陈兴垚瞧着这一个个的,精啊!全是人精!甚至还有狗精!
其他人好说,身份有些复杂的便是徒弟程朗。
陈兴垚看向徒弟:“阿朗,你以后怎么叫我啊?”
以后是叫师父还是叫小姑父呢?是个问题。
“什么怎么叫?”程朗一本正经,“当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嘿,小姑父不叫了?”陈兴垚就等着这三个字呢,“不然以后一叫师父,二四六叫小姑父吧,星期天随便。”
程朗无言:“…您看我会答应吗?”
不会!
这个孽徒,陈兴垚还能不了解他?
“算了,咱们各论各的,以后你叫我师父,我叫你大侄子!”
众人:???
办喜宴的前期准备工作到位,冯记全权承包,两家店面的量,总共摆十二桌,都是陈兴垚和程玉兰的亲友,其中尤以陈兴垚的同事朋友多,毕竟人在矿区钻研多年,地位卓然,要来凑热闹的矿业人员自然不再话下。
甚至几个矿区的矿长也在其中。
……
清晨六点,炊烟在鸡鸣鸟叫中升起,天蒙蒙亮之际,各家各户已经早起烧饭,开始新的一日。
“奶,快起床了,你今天结婚呢,不要睡懒觉哦!”小山揉着惺忪睡眼窜到奶奶房门前,没想到屋里已经热闹起来。
自己妈妈和表婶正陪着奶奶梳妆打扮,奶奶身上是从没见过的红色喜服,瞧着精神极了。
暗红色长袖褂子衬得程玉兰精神矍铄,黑白发丝掺杂的发顶正夹着一个漂亮的暗红色樱桃发夹,柔顺发丝在梳齿间丝丝缕缕地散开,一下一下,从头梳到尾,仿佛未来的日子,从头顺到尾。
“妈,瞧瞧真好看!真精神!”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