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都是你臆想的!
上回程朗发癫,冯蔓没往深处想,这回再一回忆,终于觉出味儿来:“你该不会在吃蒋平的醋吧?”
说实话,冯蔓无法理解,蒋平从颜值到身材,从挣钱的本事到优柔寡断的性格,应该都没有能让程朗吃醋的地方啊。
男人似是被说中心事,咬紧后槽牙,缓缓移过视线,偏头盯着墙壁:“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
如果不是男人的耳廓微微泛红,冯蔓真就信了。
“这样啊。”冯蔓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可爱,他一天到晚在瞎脑补什么呢,吃闷醋还不承认,装吧你就,“既然这样,我倒是想起以前和蒋平…”
眼见男人眸光突变,锋锐如刀,冯蔓笑着话锋一转:“想起来我们完全不熟,空有个娃娃亲婚约也没人记得了。现在想想,当初认错了人,爬错了车也是好事,我还是更喜欢你。”
都如此直白了,这男人应该不至于再吃飞醋了吧。
谁料,学习成绩一向不好的男人,竟然开始抓语言漏洞:“更喜欢我?那意思是,其实你也喜欢他?”
这人将这种咬文嚼字的劲头放在学习上,估摸能考上清北了!
无奈的冯蔓只能谨言慎行:“不是更,是唯一喜欢,行了吧。”
程朗唇角微扬,得了媳妇儿的保证,终于舒坦下来,并对小姨子宝珠改变了看法:“宝珠是个好孩子,话多点也挺好。”
冯蔓:“…”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夜幕降临,程朗起身却要离开,冯蔓见天色已晚,这男人还往外去哪儿:“你干嘛去?”
“出去打个电话。”因为快要搬家,这边旧房子便没安电话,两人准备在明珠小区安装上座机电话。
昌平市第二电子厂门卫室接到电话,门卫大爷托人叫来蒋平:“说是你同乡。”
蒋平谢过大爷,将听筒放到耳边时心中已有预料,同乡多半是…:“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