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和秦汝州气质完全相反的面孔,眼神里却透出几分相同的东西,疏离冷漠,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沈淮砚绷着脸,只觉得后脑勺一片炙热,秦汝州一定在看着自己。
陈蓓元的心脏怦怦跳,她的视线一半落在沈淮砚脸上,一半落在他身后露出的小半张秦汝州的脸上。
她有些绝望了,甚至想要告诉母亲停止今晚那个小计划,她真的没法继续将一腔热情浇在一块木头上。
陈蓓元深吸几口气,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漫长的三十秒就这样过去了,她移开脸,眼角发红,再也克制不住,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几个小孩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环节哭泣。
“别哭啊姐,我没有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吧”看着陈蓓元哭了,沈淮砚也没再好意思冷言冷语,抽了张纸递给她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几句。
游戏继续进行着,很快转到了秦汝州。
“秦董!”几个人喝了酒,故而激动起来,竟然真被他们抽到秦汝州了。
“真心话。”秦汝州立刻做出了选择,而后抽了牌卡。
“秦董抽到的是,说说最令你印象深刻的一段恋爱经历。”季郁荷立刻念了出来。
所有人八卦的目光都移到了秦汝州身上,就他们所知,秦汝州的感情经历万分神秘。
他们从未见过秦汝州带女孩回家,从未见过秦汝州和女孩一起约会。
当然,男孩也没有。
他们不太相信二十几岁的成年男性没有感情上的需求,但秦汝州确实没有一丝花边消息,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沈淮砚也很好奇秦汝州曾经发感情经历,他的出现终究很晚,他想知道在那之前,秦汝州过着怎样的人生。
“我接受惩罚可以吗”秦汝州立刻伸手想要去拿被分成小碟的折耳根香菜饺子。
“汝州,好不容易和他们玩一次,不要扫兴好吗”陈蓓元已经整理好了心情,她轻巧地打开了秦汝州的手。
“是啊是啊,秦董快讲讲。”其他几人立刻附和着。
“我没有过正式的恋爱经历,中学时期在国外养病的时候有过一段短暂的激情,初次之外再无其他。”秦汝州想了想,如是说道。
沈淮砚挑了下眉,他背靠在座椅上,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很多年前陈旧的事情了,就算提起了又会怎么样。
“秦董说得太简单了,可以补充半个问题吗”季郁荷举手为难道。
“嗯,问吧。”秦汝州显得很坦然。
在说出那段短暂爱情的时候,秦汝州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注意沈淮砚的情绪,这种感觉他说不清道不明,他有些懊恼,接沈淮砚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咳咳,在场的整个大厅的客人里,有没有秦董比较欣赏钟意的对象呢”季郁荷转了转眼珠子,立刻想出了新的问题。
“有。”秦汝州斩钉截铁道,“不过是比较复杂的感情,没有那么干净。”
听他说完,每个人脸上都浮现了不同寻常的表情,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沈淮砚知道他们大概都猜错了,陈蓓元之类的女生根本不会是秦汝州的菜,至于秦汝州说的人是谁,沈淮砚认为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不过是擅长编造谎言的秦汝州又一句瞎话罢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却发现秦汝州恰好移开目光,他略一挑眉,这是心虚了还是怎么的?
“来来,继续玩继续玩。”李知泽等人继续招呼着大家。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淮砚很倒霉地被转到了两次,第一次他选择了大冒险,内容是加在场一位异性的联系方式,沈淮砚干脆地加了陈蓓元的。
倒不是他很想看陈蓓元那精致的九宫格各地飞的小资朋友圈,而是放着陈蓓元在朋友圈发些什么有的没的勾引秦汝州。
第二次则是无关痛痒的真心话,询问他的第一次还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