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许冉一眼,“你也得去做检查。”
许冉拒绝,“不去,又没打算要孩子。”
杨则仕说,“即使不是为了孩子,为了你的健康,你也得去做检查。”
她再没说什么,先把睡衣拿来穿上,这才又抱起磐之。
杨则仕也没在她的房间待多久。
他最多待到初八,回去有很多事,十五一过就上学了,这不多的几天里,他要想办法劝动许冉。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机票买好了,连许冉的那一份也算着。
他离开北城时,确实跟沈淑华要了一张卡,他让亲妈往里面转了三百万,不管许冉跟不跟他走,五叔答不答应,这笔钱都是要留给她和五叔的。
她跟他走,这笔钱就全部留给五叔和五婶。
她不跟他走,这笔钱就分两半。
沈淑华给她钱的事情,他当天就知道了。
江玉屏跟他说的,虽然是无意间提起,但他知道是沈淑华授意。
他这个亲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都看出来了,亲妈还在那演,说的每一句话,比金鼎中还气人。
她说,“我以为她会选择你,但她毫不犹豫选择钱,所以你在她眼里,没有钱重要。”
杨则仕只是睨了她一眼,“这么俗的台词你是怎么说出来的?正常人都会选钱吧,你以为你在演琼瑶剧?要男人不要钱,傻子才那样干。”
沈淑华,“……”她破防了一下,又说,“可这不代表她放弃你了?则仕,你想开点吧,她都不要你了,你也别非她不可。”
杨则仕面无表情地问,“老金要是不想跟你过了,你也能想开?你能潇洒地跟他离婚?你为什么也非他不可呢?”
沈淑华,“……”
杨则仕,“你要真是个放得下的人,也不用等到现在才和他闹离婚,现在倒是劝起我来了,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没打算放弃就行。”
听到他这样说,沈淑华也不劝他了,只有一句,“那到时候吃了爱情的苦,可别怨恨我和老金没有劝你,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哪里好,要勇气没勇气,也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内核,哪里能让你这样的人死心塌地?”
杨则仕听到这里,一口气也是泄了,“你也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她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把自尊心摁在地上踩得一文不值,本来就够自卑了,现在好了,她直接到尘埃里去了,你们这些人上人开心了。”
杨则仕的一席话,把沈淑华说得无地自容,她晚上等金鼎中回来后,问自己的老公,“我对许冉说的那些话,真的很过分吗?”
金鼎中问她怎么突然问这些话?她这个人可从来不会反思自己。
沈淑华坐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呆呆的,“我只是觉得自己说了该说的话,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她和则仕在一起了,我真的没有羞辱她的意思,只是护子心切,后来她收了我的钱,我想让则仕收心,就胡说了几句让江玉屏发给她。”
金鼎中让她别庸人自扰,“受到的教育和学识、生存的环境,都不一样,所以承受能力不一样,你说的都是你觉得该说的话,可到了她那里,就成了讽刺和找茬,本质还是因为内核不同。”
沈淑华是沈家大爷的独生女,从小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自然不懂许冉的小心翼翼和自卑。
一个在原生家庭都得不到爱的女人,妄想让别人爱她吗?这可能吗?
所以即使杨则仕多么坚定,她心里始终有一杆秤。
爱的时候轰轰烈烈,分开的时候冷冷静静。
这也是她放任杨则仕和她断联的原因。
如今更是不可动摇,她早就做好了站在原地,送他走的觉悟。
杨则仕没招了,只得去找五婶和五叔帮忙。
他告诉五叔,“我嫂子如果跟我去北城,这笔钱我就全给你,如果她不去,那这笔钱一分为二,给她一半,给你一半,你和五婶多帮我照顾她和侄子。”
五叔觉得杨则仕很奇怪,“你喜欢你嫂子吗?可别只是为了磐之,和她在一起后,又让她觉得没爱,你们小年轻,没有爱情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不像我和你婶子那时候。我们那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办婚姻,怎么样都能过。”
杨则仕让他放心,“我对嫂子是有感情的,认识时间长了,多少有基础,感情可以培养。五叔,可我对她有感情没用啊,她对我没感情,我说什么都是白说,还得你们劝。”
五叔也觉得为难,“相比而言,你确实是她二婚最好的选择,可现在难就难在,门不当户不对,大户人家都讲究这个,你嫂子可能也怕这个。”
杨则仕不急不躁,谈吐都很得体,“人的各方面后天条件都是可以培养的,比如知识,文化程度,还有言谈举止,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罢了,嫂子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可她怎么没想过我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的心和她是一体的。”
五叔觉得他说得对,“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