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一个拴法,许冉从未想过有一天拴住杨则仕的方法就是给他生个孩子。
她往磐之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哥的孩子怎么办,他以后会问的。”
杨则仕不怕,“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不让他再回这个地方,他永远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哥三年过了,我俩就不回来了。”
许冉没回答,心情其实很复杂。
杨则仕的声音低沉旖旎,“趁着我也年轻,活跃性很好,身体不错,你怀个孩子也不用担惊受怕。”
许冉快被他哄得不能思考了,“金老爷和沈阿姨,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
杨则仕摸摸她的脸,“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他们既然想让我回去,那必然要有点筹码,而我跟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本,不是钱也不是权,就是我这个亲生的儿子,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坚定地选择你。”
对于杨则仕而言,金鼎中和沈淑华只是人生半路上突然出现的插曲,他们的出现固然重要,但始终不能左右他想和许冉在一起的心。
许冉本来不太想了,这会儿听到他这些话,心和身又开始为他动容,她想转个身。
杨则仕问她干什么,她缓缓转个身,和他面对面,腿搭在他腰上,伸手又把他放进去。
她难得拉下脸来主动。
说了一句,则仕,用力点。
不够深。
杨则仕呼吸一滞,“我糙,嫂嫂,你想要了我的命。”
清晨,新年的鞭炮声络绎不绝,才早上六点左右,热闹翻天覆地。
许冉在还不够亮堂的天色中醒来。
说待一晚上还真没出去,许冉自己退离,穿好衣服,先去打开大门上厕所。
五婶家的灯亮了,她看了一眼又回来。
磐之醒了,她先给磐之把尿,换衣服,喂奶。
杨则仕颀长的身躯在她炕上,肌理分明的胸膛没盖被子,她扯了被子给他盖好。
收拾完宝宝,她又去厅房把火炉里的火续上,点了香插在香炉里。
大年初一要上供品,得家里的男人来,她去厨房准备好供桌上要摆的物品,这才去叫杨则仕。
把他的衣服拿到她的房间去。
杨则仕听到她的声音就醒了,一骨碌爬起来,看到她把他的衣服都拿来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忘夸她,“就你最会疼男人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怪不得我哥说什么都得娶你,我现在懂了。”
许冉脸一红,移开视线不看他,“别说有的没的,快点上供品了。”
杨则仕溜下炕,凑过去亲她的脸蛋一口,“好。”
一整个杨家村的族谱都在许冉家里,他们得在别人来家里祭拜时,弄好一切。
每年的新年流程都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许耀祖依旧是第一个来家里的,和杨则仕一起吃了饭,给许冉的孩子塞了五百块压岁钱,许冉觉得给多了。
杨则仕让她拿着,他去许耀祖家里时,肯定给许耀祖闺女给的更多。
毫无意外,许耀祖给了外甥五百块压岁钱,杨则仕给了两千,全是崭新的票子。
许来财那个嘴脸,别提多现实了,以往瞧不起杨则仕,如今杨则仕一给孙女红包就是两千,满嘴的黄牙都要笑掉了,“则仕,你看你太客气了,意思意思就行,还给这么多。”
当时陈湘平在和赵春兰做饭,许佳佳也在,许耀祖陪着杨则仕说话,抱着他女儿。
陈湘平一听杨则仕给她女儿包了两千红包,依旧感慨,“我三姐命真好,以后跟着小叔子享福。”
许佳佳在厨房门口偷着看,“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好看了?我记得杨则仕以前没这么有魅力。”
赵春兰让她别想了,“以前人家看不上你,现在更看不上了,你三姐也真是的,这么好的资源放着,也不帮妹妹争取一下。”
陈湘平语气不屑,“三姐都准备跟着小叔子去过有钱人的日子,哪会记得我们啊。”
做好饭之后,赵春兰去厅房看了一眼,发现杨则仕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管气质还是谈吐,有点城里人的样了。
她笑着问杨则仕,“你城里的爸妈没给你找对象吧,则仕?”
杨则仕笑着看她,眼底神色淡漠,“没有啊,怎么了啊阿姨?”
赵春兰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家四女儿你认识吧,就佳佳,在县医院工作,当护士,也没对象呢。”
杨则仕哦了声,“城里的父母没给我找对象,但我自己找了,估计快怀孕了,等她怀孕我就结婚了。”
赵春兰,“……”
许来财好奇地问,“谁家的女子啊?你这个年纪,在学校不可能找个愿意生孩子的吧?”
许耀祖也是惊了,“则仕,你闷声干大事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把谁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
杨则仕神色淡然,低声地笑,“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老实的,我从来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