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爱脸面,肯定不答应的。”
在谁眼里,许冉都是个老实人,绝不是那种背着所有人偷男人的女人。
杨则仕的笑意味深长,“看到我嫂子在大家眼里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们不相信她。”
五叔摆摆手,煞有其事地说,“不敢把你嫂子想太坏,她和则诚的感情很好,能跟你哥处十多年还不变心的女人,到处都不多,她还肯跟着则诚吃苦,在我们眼里,你嫂子早就是杨家人,和亲人一样的,就算以后要找个男人,也得入赘杨家。”
杨则仕,“……”
五叔的声音沧桑悠长,“你要是有那心,可以帮衬她,万不敢把她给外人介绍,我和你五婶还指望她养大磐之,给我二哥家开枝散叶,只有她和孩子在这个家,你爸妈和你哥的家就没散。”
杨则仕明白,他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只要嫂子在家里,他的家就在。
以前觉得嫂子这股子倔劲儿可以保护住他哥的唯一血脉,可现在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了。
听五叔的意思,是不同意许冉离开杨家再嫁的。
就算三年丧期过了,许冉要再找,也得找个愿意入赘的来。
大家都在无形中把他嫂子给禁锢住了。
杨则仕什么都没说,但心里想着,始终会有破解之法。
五叔见家里井井有条也就放心了,和他聊了会儿,说了会儿许冉的事,说了会儿北城的事,五叔便走了。
没人会觉得他这个和杨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会跟嫂子乱来,大家不仅信任他嫂子,也信任他。
如果有一天他和嫂子的事情一暴露,那在所有人眼中才是真的炸裂。
杨则仕坐在取暖的大火炉旁揉了揉额头。
除非有一天,他和许冉真的不再回来了,不然真的无法破局。
这让他心里不爽快。
大年三十晚上的事情都叮嘱给杨则仕,许冉早早给孩子把了尿,睡下了,天气越来越冷,她经历过一次孩子生大病,尤其怕孩子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