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而就在这时候。
与夏绘良相反的另一边,一条眼镜布从右边座位落到我脚边。
我随即弯腰捡起,「给你」顺手将眼镜布递回去。
「啊,欸、欸嘿欸嘿……谢谢……」
「哇喔……嗯,不客气。」
没想到对方竟在下一秒将脸凑过来,距离实在太近,我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坐在我右边座位的这女孩,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距离感都有些怪,我记得她名字好像叫七草游游。
戴着副黑框眼镜,留着鲍伯头。其实应该说河童头更贴切,因为她是一头黑发。
脸上掛着微妙的笑意,视线不停左右游移。
直到坐回座位,她还是时不时窥探着我的脸色。
说这种话或许不太好,但一看就知道她是阴鬱系女生。换了座位后,这几天我和她也说过几次话,每次她都是这种态度。
我并没有特别想和她交好。
之所以会对她这么关注,原因不外乎是──
(你还在努力摸索对吧?)
(希望你以后也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校园生活,我会尽可能帮你的。)
这并非讽刺,而是我发自真心的祝愿。
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因为眼前景象而深感困惑。
下课休息时间。走廊上,走在我前方不远处的七草游游。
她的黑发上不知为何──黏着一块鮭鱼乾。
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