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试图像之前对待莉莎那样,缠绕上马克,想将那污染的源头隔绝或拔除。
但马克(或者说佔据他意识的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向后退去,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美味…分享…」他喃喃自语,腹部的作战服突然被撑破,更多的嘴唇状花纹浮现出来,一张一合,发出湿黏的声响,彷彿在无声地邀请、诱惑。
「没用的…」马克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变得甜腻而怪异,「我已经嚐到了…太美妙了…你们也应该试试…」
镜廊依旧在延伸,两旁是无数个正在进行各种恐怖自残行为的「自己」。前方是未知的深渊,而身后,退路早已被封死。
队伍中,又一名成员在认知层面沦陷,理智的防线正在这片扭曲的温床中,一吋吋地土崩瓦解。
镜廊深处,那诡异的管风琴声似乎再次隐约传来,伴随着某种庞大存在满足的叹息。
空气中甜腻的孢子彷彿在欢唱,庆贺着又一个灵魂拥抱了这疯狂的「真实」。
认知污染的毒素,正从内部悄然瓦解着这支小队最后的防线,理智在真实与虚幻、痛苦与愉悦的边界线上,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