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小声地“啊”了一声,双手抓住伊恩的小臂,“……你干嘛?”
伊恩没说话,拇指在他柔软的、还带着几天前的淡淡齿痕的腺体碾了一下,引起方溏一阵带电似的颤栗。书房里信息素的气味也变得浓郁了一点。
伊恩弯腰,把方溏捞到怀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咬了他一口。
!?方溏的惊叫在最后、舌头湿润的触感下变的软绵绵的一哼。紧接着,他就被人一推,丢回到沙发上。
“嘿!”方溏捂着后颈瞪着伊恩,“可以不要突然咬我吗?”
“你现在镇定了?”伊恩碾了碾手指,“可以去干活了。”
“什、”方溏话还没出口,却发现……自己原来还躁动不安的心现在变得好平静,像被人泡在薄荷的牙膏海,懒洋洋地漂浮着。他好像、他好像现在真的能继续写论文!?
方溏尤不甘心,“……我靠!你有行医资格吗你你就做大夫。”
伊恩没搭理他。
“这是工伤。”
“你有在工作?”
“哇,要是你刚才咬了我之后,开的不是信息素镇定开关,而是oga发情开关怎么办?我要是发情扑过去找你水乳交融怎么办?”
已经坐回座位的伊恩听见这句话,从抽屉里翻出一个alpha止咬器,做了一个戴在脸上的姿势,然后递给方溏一盒纸巾。
方溏把另一个枕头也冲他砸了过去。
方溏蹦起来,突然从墙上装饰镜里发现自己脸上还带着笑。
他赶忙绷紧嘴角,坐回到工位上。
方溏反手摸了摸被伊恩又咬了一下的后颈,心想这信息素真是好用,他仿佛真的能再接再厉、背上几小时书了,而且……
方溏感到些微的奇妙,他似乎没那么讨厌这个家伙了,连吵架都像一种玩闹。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ao性征造成的某种错觉。他们的信息素是天然的契合,关系却是人工的、假性的亲昵。
唉呀,大自然真奇妙。
方溏摇摇头,把注意力收回到电脑上。
结果又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ci k:陛下
tang:陛下?我已经登基了是吗
ci k:yes, een
tang:怎么又变性了?
卢夏发了一长串俏皮笑脸过来。
ci k:欸,上次我说万圣节要办个变装派对,你要不要来玩啦?
tang:在你家?
ci k:是的
tang:厚米,别第二天我衣柜又漏水了
ci k:lao
ci k:你可以来监督我,我保证,卢夏的派对是全镇最棒的派对
ci k:带个ps one也可以呢 来嘛来嘛
方溏瞄了眼身边的伊恩。现在天气变冷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圆领薄毛衣,气质也变得柔软了几分。ps one……
算了,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ps 伊恩的三个爸爸们……嗯……应该是下一篇文吧(如果我写的出来)
第12章 易感期
所以我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方溏面对着伊恩,实在是有些幸灾乐祸。
就在大前天,伊恩随随便便咬了他一口、弄得他白天老僧入定般科研,晚上却被alpha信息素的余韵勾得在床上辗转反侧,纸巾也用了很多。
然而今天对方的报应就来了,方溏带着从塔可钟打包回来的两人晚饭,喊了半天,家里也没人回答。
方溏拿出手机,他现在倒是有对方scent之外的联系方式了。
tang:你在家吗?我带了墨西哥菜回来。
他讶异地发现向来干脆利落的alpha那边“正在输入……”了五分钟。
ty asshole: 这三天不要靠近我。
tang:???
ty asshole:易感期。
方溏盯着“易感期”这个单词,有一瞬没能反应过来。
他家漏水,他无家可归,他顺理成章地暂住到alpha义工的豪宅中……大脑非常平滑地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生活的世界是六个厕所而不是两个厕所的原因。
alpha是有每个月变成疯狗的“易感期”。
……哦,哦哦,方溏怔怔捧起手中装豆泥和玉米片的餐盒,想说那先放到冰箱里好了。
可拉开冰箱门时,他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仰头,瞧见冰箱上的日程板——某位alpha是要把每日待办事项上安排地清清楚楚的人,得记好上课、坐班、开会、买菜、交水电……在方溏的坚持要求下,伊恩才屈尊降纡地赐给他一颗橙色小磁铁代表“方溏打扫房间”,吸在日程板上。
16号那天标上了“易感期”。
可是今天才10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