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卖煎饼?卖的还非常之上瘾。
这很难联系到一块儿吧!
沈灼在学校这一年半低调得简直不能再低调,吃的用的和大家都差不多,穿得看起来稍好点但也没有很夸张,说话唠嗑也都很接地气……
现在看着沈灼站他家门口,闻冬序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感觉他随时能从包里掏出来一袋煎饼敲门进去卖。
“为了遇到你啊。”沈灼答得飞快,“再说去那边也没遭罪啊,就是生活环境不一样的。”
闻冬序无言以对,竖起大拇指。
做饭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按着沈灼的要求,几道当地特色的菜和几道闻冬序爱吃的。
“准备这么丰盛啊。”闻冬序站在餐桌旁,“咱俩都吃不完。”
“少爷叮嘱我做小份的啦,只是看着样式多,两位少爷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明天剩菜我来处理。”阿姨说话带点当地的口音,一声少爷喊得沈灼扶额。
沈灼哭笑不得,“您倒也不用这么叫……”
“哎呀那怎么行嘞,公司有规定的啦。两位少爷你们慢用哈,有什么想吃的提前和我说就行,吃完放着我来处理……”阿姨认真细心,交代了冰箱里存着的东西,叮嘱完就干脆利落地告辞。
“少爷要现在用餐吗?”闻冬序站在餐桌边问。
沈灼挑起眉毛看着唇角翘起的闻冬序。
坏猫,想打趣自己他还嫩了点。
“用。但少爷不在这用。”沈灼往电梯走,路过闻冬序的时候把人扛了起来,“先去吃个开胃菜。”
开胃菜吃了快一个小时,闻冬序跟只落汤猫似的,被擦干扛回餐桌旁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他裹着沈灼的t恤被搁在椅子上,面前是餐桌电磁板上温着的菜。
折腾饿了。
沈灼倒是饱了。
沈灼这个混蛋。明明是他自己房间的浴缸,用过八百次,还装着跟第一次见到浴缸一样,哄着他也进去。
说这边儿天热要冲凉。
洗他大爷的鸳鸯浴。
但很意外地沈灼这回挺能憋。
闻冬序还以为这厮回了自己老巢就要无法无天,结果居然很克制。
这不对。
但进入新环境,还是沈灼从前生活的地方,这对闻冬序来说吸引力很大,这丝不合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吃过饭就让沈灼给他介绍家里。
“这个秋千是我爸以前给我妈做的。”从客厅出去,沈灼推开连着后院的玻璃门,院中的秋千在围墙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精致,看着是新修葺的,“兰兰说让工人把秋千修了,要来试试吗?”沈灼牵着闻冬序的手走过去。
不好吧仨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闻冬序看了眼沈灼,在沈灼眼里捕捉了期待。
“我上次坐秋千还是小时候呢。”闻冬序坐到了秋千上,“那会少年宫外面新修的秋千,李倾拉着我去玩,然后他从秋千上掉下去摔掉了门牙。”
“那他嘴里是假牙?”沈灼有点吃惊,推着闻冬序在秋千上一晃一晃,“还真看不出来。”
“那是换牙前的事儿了,”闻冬序笑着说,“不过已经十几年没再坐过秋千。”
“以后我也做个秋千,让你天天坐。”沈灼推着人一晃一晃。
太阳落山后的暑热依旧,俩人没在小院待太久就回了卧室。
刚刚被抗在肩上一路来回进出的卧室,闻冬序还没来得及看看沈灼的房间。
卧室外面挨着的是个开放的客厅,落地玻璃环绕着,角落摆着架三角钢琴,钢琴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柜,旁边透明柜子里是各种奖状证书,另一个柜子则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