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我直觉不应该在现在谈这个。”
“我英语会拉太多分”闻冬序第一次真心实意为自己瘸腿儿的英语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
“不就一个英语么,你上学期已经考过一次110了,再有一年提个15分不算什么问题吧?”不聊沉重话题,沈灼就恢复了正常语气和表情。
闻冬序想说你知道我这110是怎么考的吗?那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不光因为那次题简单,更是他学英语学得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囊萤映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学洋人话……
你当那是大白菜呢说110就110!
还提125,梦里提还差不多……
虽然闻冬序没说,但沈灼已经通过他的表情准确辨别出来他的意思,“你不会想说你没信心吧?!”
闻冬序刚要说话,就又被沈灼打断,沈灼做了个捏住嘴的手势,“好了你不许说。”
闻冬序:……
“放心了还有我呢。”沈灼冲闻冬序眨眨眼睛,“暑假正是弯道超车的好时机,跟着沈灼哥哥,上车喽!”
下了沈老师的车,闻冬序对着桌子上刚做完的几套卷子沉默了。
自己当然是想和沈灼考同所大学的,但这件事并不容易。
沈灼要是非跟自己同个学校,选择就会少很多,选分数线低的专业太亏,分数线高的不一定是他喜欢的。
闻冬序不想因为自己的局限限制了沈灼。
但沈灼在这件事上还挺执拗的,闻冬序多说两句他就要不高兴。
每次都是直接捏着嘴不让说了。
闻冬序摸摸嘴唇,闭上眼睛。
自己现在想这事也稍微有点早,万一呢,万一高考时候英语撞个大运不拖后腿儿了呢
真的很想和沈灼念同个大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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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俩人再聊天时候谁也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谈。
从李倾家学习结束,回家的路上,闻冬序看到胡同口一户停了运煤车,有人家正在卸煤,这才意识到该买冬天的煤了。
以往这事都是宋锐负责的,但今年大概宋锐外出学习很忙,没顾得上这事,问过宋锐后,宋锐直接转了帐说让闻冬序看着买,连带着把胡叔家那份也买了。
于是闻冬序问运煤车要了联系方式,加了好友问价。
反季买煤价格会便宜很多,对面也很痛快,说随时可以送,不过最近买煤的人多,卸货只到最近的地方,卸车之后要自己搬仓库,雇他们的工人帮忙搬的话要加钱。
以往自己家每年买煤也都是给送到门口,闻冬序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并雇了个他们的人帮忙搬。
搬仓库这活儿又累又脏,闻冬序不太想麻烦沈灼。按着买的量,跟司机俩人搬的话大概得一小天儿。
闻冬序想起沈灼和自己说过周末阮淮音找他合奏的事儿,于是直接把送煤的时间约在了周末。
周末早上,送煤车准时开到了闻冬序家门口,几吨煤堆在了闻冬序家和胡叔家中间。
闻冬序和工人俩人搬到中午时,碰到了替爹跑腿给胡叔送东西的李倾和展腾云。
“你俩咋来了?”闻冬序抹把脑门的汗。
“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干活儿不喊我?”李倾叉着腰。
“就是就是!”展腾云也叉着腰。
“沈灼也来了?偷懒去了?”李倾下意识就找连体婴其中的一半。
“我没喊他。”闻冬序一锹一锹往小推车上铲煤。
姐弟两对视一眼,展腾云接过李倾手里的东西进了胡叔家,李倾瞪了闻冬序一眼,抢过他手里的铁锹。
“你——”闻冬序抹着汗想说话,又被李倾又瞪了一眼并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