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皇帝下圣旨逼着做妾,可你李家啥门庭,敢这么跟我们主子动手,这不是打我们南阳侯府的脸么?
几个嬷嬷冲上去,抓住许云真身边嬷嬷就开撕。
席间有些来客,与许家徐家都有亲戚关系,急忙上去拉架。
可拉着拉着,也不知是怎的,被人挠花了脸,当即也不拉架了,伸手打了起来。
还有的纯属是平日里,看两家不顺眼,趁着打起来的工夫,架秧子拱火添乱忙活个不停。
秋凉趁机起身离席,边走边将带汤水的盘子给扔了进去,正中罗氏脖颈,汤汤水水淋了一身。
钱三姑娘也是个人精,她掐着嗓子劝架:“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别回头把孩子打掉了,那是我李家的根儿啊!”
秋凉也尖着嗓子喊;“敢打我们侯府的姑娘,不要命了?
打!打死这些贱皮子,以后我们姑娘做妾,那也得是满京城独一份!”
有几个喝多了的公子哥,这事按理说,跟他们压根没关系,可架不住这会儿酒气上头,也不知咋回事,莫名其妙就卷了进去。
各有各的亲戚朋友,帮忙的、劝架的、看热闹的,闹到最后,满院子都打起来了。
秋凉一看这架势不留了,她趁着混乱,偷摸溜了出去。
刚走出李家大门,就见有马车在李家门外等着,马车帘子撩开,露出银色面具。
“你怎么过来了?”
元少璟朝她招手,示意她上车说话。
秋凉走上前,被他拉着一把带上了车。
“我怕他们欺负你,所以早早等在这里,刚听到里面打闹声,就让容九进来寻你!”
秋凉小脸一红,那她打人有没有被人看见?
元少璟声音带着笑意;“下次有这样的事,你提前说一声,我保证他们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秋凉那点不好意思,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她就是想收拾李家人。
元少璟问道;“我一直摸不清,你对李家人是个怎样态度?”
秋凉眼里恨意迸裂;“我要李家人死,但不能给他们痛快,要让他们看见希望,再看见希望一点点消失,最后落入无望的深渊!
元少璟,我不是好人,所以,其实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元少璟拉着她的手,突然低笑出声:“难道我是好人么?
秋儿,活该咱们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呀!”
秋凉一怔,没理由的想起,他前世杀人如麻的样子,和地狱恶鬼没区别。
而她是个真正的恶鬼,还真是绝配呀!
李家婚礼成了满城笑话,最后以许云真流产,徐娇蓉脸被人挠伤,罗氏气得一病不起才算得告终。
徐娇蓉见李子俊没了婚前的甜言蜜语,待她没点好脸色,嚷嚷着要回府。
春妈妈及时过来了。
徐娇蓉大喜,还以为春妈妈是来给她撑腰的。
春妈妈冷着一张脸;“姑奶奶,我们夫人说了,既是出嫁,那就是别家府上的人,还请不要没了规矩,随意去侯府扰了清静!”
徐娇蓉这才察觉不对,她娘她娘这是要放弃她吗?
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从她出阁后,这家里人的态度就有些令人寻味了。
“春妈妈!”她紧张的想去抓住春妈妈,似乎想要抓住侯府给予最后的体面。
春妈妈后退几步:“姑奶奶,夫人年纪大了,有些事经不住了,还请姑奶奶好自为之!”
她说完也不理徐娇蓉的不安转身就走,很是干脆。
李子俊从许云真屋里出来,只看见春妈妈马车离去的影子。
他脸色一变,侯府不对劲儿!
没理由曾经的掌上明珠,如今突然变得不闻不问了。
徐娇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九,蜀王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