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我感知了你的疼痛,这是我的能力。在镇痛药物的作用下,你现在的疼痛等级不会影响演算。不过,这说到底也是我的主观判断,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治疗之后感到失望,如果这冒犯了你,我很抱歉。”亚夜温和地说。
“所以,你是想说,我伤得不够痛,根本无关紧要,都是因为我太懦弱了,是吗?”结标几乎要发怒,“你又明白什么——”
不,就算和她说这种话,她也没什么感想……亚夜有些无奈地想。
然后,结标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结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甚至忘了呼吸,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亚夜。不,应该说,是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另一边,那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脚步声。
还有拐杖叩在地上的声音。
亚夜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结标,就像无知无觉一样。然后,一片阴影笼罩了她。有谁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少女才像是慢了好几拍察觉了有人靠近,无辜地仰起头。
理所当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方通行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的目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椅子上面无血色的结标淡希。
“怎么来医院?”亚夜问。
“啊,小鬼要打疫苗,我带她过来。”一方通行回答得很随意,然后,他心情愉快地对结标开口,“然后,正好,看到了碍眼的东西……怎么了?这副可怕的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请不要恐吓我的患者。”亚夜轻声开口。
“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才会遇到这种事?”一方通行懒洋洋地说,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亚夜。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好像无意识地撩起一缕褐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着。
“医生是不问这个的,”亚夜无奈地说,“……看起来。你们认识?”
“……嗯?”一方通行好像一点也不急着她的回答,带着一种猫捉弄老鼠的慵懒,他的手宣示主权般自然而然地划过亚夜的脖颈,慢悠悠地拢了拢她耳后的碎发。就像在维护属于自己的宝物一样。
“关系很差?”亚夜似乎没觉得他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只是继续问。
“我和这家伙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关系’,”一方通行嗤笑一声,“我可不想被和这种货色相提并论。”
“如果你讨厌,我可以拒绝这次治疗要求,”亚夜想了想说,“毕竟,情况既不紧急,也不复杂,本来也没有我参与的必要。”
一方通行看了座位那边一眼。
结标淡希接触到他的视线,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立刻低下头,将自己缩得更小,噤若寒蝉。
他挑眉,不怎么在意地说:
“不,用不着,反正这种家伙什么也做不到,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亚夜轻声说,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那孩子呢?你让她一个人去打针吗?”
“没啊,明明是那小鬼自己说,要去看儿童住院部的朋友,特意把我这个碍事的大人给赶跑了呢,”一方通行耸耸肩,好像带着点被误会的不满,语气却轻快得很,“……好了,我去找她,不打扰你。”
他有些故意夸张地拉长了“打扰”两个字。
说着,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他真的离开了,结标淡希才虚脱般松懈下来,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那家伙……怎么会……?你和他是……什么……”即使如此,结标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惊恐。
“嗯?一方通行?”亚夜无辜地重复。
那个名字,让眼前的本来桀骜的大能力者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吗?”亚夜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还……”结标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恐惧,她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仿佛害怕被谁听见,“……这是什么意思,警告?”
“警告?……我不了解你和理事会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医生,”亚夜理所当然地说,“一方通行来医院,那是他的私事,不是吗?……还是让我们聊聊治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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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的是,亚夜今天不仅接到了学校转达的治疗任务,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还接到了意外的短信,是白井黑子,问她是否在医院。
神野亚夜:「我正巧在,怎么了吗?」
白井黑子:『……说来很不好意思,我把自己搞进了医院,能不能拜托你帮忙呢,神野同学?很快就是大霸星祭了,如果拖着这副狼狈的身体……』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带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悲愤跳了出来。
白井黑子:『我就不能和姐姐大人一起搭档参赛了啊啊啊——!』
……该怎么说她好呢。看起来这份不能和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