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从契约自动地落到另外一个“召唤者”,也就是虎杖悠仁的身上。
虎杖看着手背的漆黑花纹:“啊?我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家伙终于离开我的身体高兴,你就告诉我,我要跟他继续绑定?”
安徒生:“这样不好吗?他必须完成你的命令,而代价由另外一个人支付。”
虎杖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爽死了。”
空气里同时充满了欢快与杀意。
宿傩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动手伤害虎杖悠仁,一时恨不得再从时空缝隙里钻回去。
要让一个唯我独尊的家伙听从别人的命令,真的比死亡要更令其难受。
五条悟乐坏了:“来,悠仁,向你的从者下达第一个命令。”
“好的五条老师,需要我下什么命令。”
“跟我打一架,不计生死。”
其他人:???
由于某人唯我独尊,独断蛮横的态度,也出于对老师的盲目信任,虎杖悠仁最终还是下了这道命令。
宿傩一时两难。
他是非常想要跟五条悟打一架的,但真这么做,就代表对虎杖悠仁命令的服从。
可是不服从的话也不行,他会压不住潜意识。
在他为难的时候,安徒生左手一只虎杖,右手一只惠,以恐怖的速度跑出去三里地。
伏黑惠苍白着脸接受虎杖的包扎:“我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提供了小刀的安徒生发出“嘿嘿”的声音,试图敷衍过去。
里梅选的地下仓库在废弃医院的地下,周围都是还没有来得及拆除的建筑,距离市区和高专都很远。
“但很难说,他们俩会不会从这里打到市区。”
两个拥有反转术式和大范围攻击能力的存在,不计生死,不管不顾地打起来,是很难看到结局的。
打完之后东京还在不在都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安徒生后知后觉地发现五条悟可能确实疯了:“都怪这家伙平时就是一副疯样,我都没发现他精神受到了影响。”
虎杖:“我觉得老师挺正常的啊。”
惠:“有没有可能,他本性就是这样的?”
安徒生:“……”
他慌张分析了一下,没分析出来该怎么办。
这情况,就是他带着一身强化buff,他也不敢往战场里冲。
于是安徒生将电话打给太宰治。
太宰治正在跟少年班的织田作之助一起看线上写作辅导课,闻言点了一下暂停。
他:“你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要高。”
里梅所拿到的道具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目的是为了降低咒灵的数量。
当然里梅找上门对安徒生来说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他其实准备了不少能够消耗“此世之恶”的道具,里梅拿走的是效果最好的一件。
正当安徒生准备为这个夸奖而谦虚两句的时候,他又说:“所以你入职之后只干了摸鱼这一件事,就领了那么多工资是吧?”
安徒生:“……我想,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他们打架要是没看好方向,说不定会拐去横滨。”
太宰治喝奶茶的动作一顿。
转头看了眼正在工作的坂口安吾说:“那是得想一下办法。”
“安吾,你手头的工作可以暂时放一放了。”他十分和蔼地说。
坂口安吾敲键盘的动作卡了一下,旋即更快地敲起来:“不,我对其他的工作毫无兴趣。”
太宰:“现在世界上最恐怖的咒术师和诅咒之王打起来了,你猜会死多少人。”
安吾:“……这不是咒术协会的活吗!”
他打两份工已经够要命了。
为什么咒术界的事情还要来找他??
“咒术协会的支柱,天元咒灵化,并且被一名有叛逃前科的咒术师带走,他们的核心据点之一也被放了火,他们自顾不暇,哪里来的时间处理这个?”
坂口安吾摸着自己可怜的发际线,深吸一口气,接受现实:“需要我做什么?”
“我这里有他们打架地址的定位,你看能不能让政府的人去阻止一下。同时对附近区域的人群进行疏散,嗯,我这里也有现场热心群众的联系方式,关于战斗情况,对方可以实时为你转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