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面包含在嘴里好一会儿后困困小狗才会猛地清醒嚼嚼嚼，再咬一口，又犯困。

马尔蒂尼本来就是很会溺爱小孩子的家长，看到因为期末而被折磨成憔悴小狗的弗朗西斯科就说道：成绩不重要，不及格也没事。

幸好科斯塔库塔没有听到他的发言，不然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位溺爱小朋友的家长。

弗朗西斯科努力睁开眼看他，但很快又重新闭上，小狗唔噫了一声：我也只求及格。

米兰其他球员是三线作战，他是四线。

读书好累。

有时候也会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就上学，明明退役了之后也能回学校。弗朗西斯科又咬了一口面包，精神涣散，但又坚强，好歹把第一年念完。

马尔蒂尼看着前方倒数的绿灯放缓车速，在红灯响起时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捏着面包的小狗耷拉着脑袋又陷入短暂的昏睡。

马尔蒂尼伸出手把弗朗西斯科被吃到嘴巴里的头发撩出来放到耳后，看着小狗的目光里满是骄傲。

他知道说着好歹读完第一年的小狗会在秋季开学时会再次背着空书包走进校园，又背着满满一书包的书出来。

脸上一定带着灿烂的放学啦的笑。

因为从小生活在苦难中，所以读书的苦，输掉比赛的苦，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好像都不值一提，他总能轻松地大笑，快活地过每一天。

保罗弗朗西斯科在绿灯亮起，车子启动时半睁开眼睛，焦糖色眼睛里泛着水汽，像是一杯清甜的蜂蜜水。

他像往常一样叫了一声，没有要说的话，只是叫一声。

baby。马尔蒂尼揉乱弗朗西斯科的卷毛。

他知道小狗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简单的回应。

弗朗西斯科又咬了一口面包嚼嚼嚼，等到车子到达学校门口时他吃完了面包，又一口气喝掉牛奶，最后咬着桃子清醒过来跳下车，转身挥手：保罗我去上学啦!

小狗醒过来了，也变得活泼了。

马尔蒂尼也朝他挥手，叮嘱道：晚上快结束的时候给我发信息，不要自己回来。

米兰的治安，不能说差。但ac米兰刚刚赢得巨大的荣誉，马尔蒂尼担心会有对家的极端球迷做出伤害弗朗西斯科的事情。

不能让小狗落单。

弗朗西斯科咬着桃子举起双臂做出健美先生的姿势，看到马尔蒂尼笑出来后他也拿下桃子灿烂地笑。

他趴在车窗上，大眼睛眨巴，非常乖巧，但开口就是小猪汪：我去上学啦!晚上要吃三份巴西烤肉，五人份意面，还要六个球的冰淇淋!

马尔蒂尼同意了烤肉和意面，否定冰淇淋：最多3个球，但可以有一个巧克力蛋糕，晚上还可以喝两杯可可牛奶。

可可含量非常高，但这段时间的弗朗西斯科需要大量的能量，不算过分。

没有冰淇淋但有巧克力也行，小狗心满意足地探进车里学着大家对他的样子在马尔蒂尼的侧颈上亲了一下，钻出来挥手：保罗拜拜!

马尔蒂尼：宝贝拜拜。

他看着弗朗西斯科走进校园，又给其中几个难得脸上没有死气的学生签字，合照，最后启动车子回家。

跳上台阶的弗朗西斯科回头看了着马尔蒂尼的车离开，还没生出陌生的情绪就被死气沉沉的同学喊住：琪琪!

亚历桑德罗!弗朗西斯科连忙从包里拿出巧克力递过去，我想你需要一些能量。

谢了。这位亚历桑德罗同学接过巧克力和弗朗西斯科一起走进教学楼，每走一步，脚步就更重一分。

期末，好想死。

十天后，弗朗西斯科容光泛发地甩着书包跑出校门：保罗~~~

马尔蒂尼后退几步卸力抱住扑过来的上树小狗，他拖着小狗屁股往上颠了几下抱稳，大笑着：考完了?

弗朗西斯科吧脑袋埋在马尔蒂尼的颈窝处一阵乱拱：考完啦!

小狗从马尔蒂尼牌大树上跳下来坐进驾驶座快快乐乐当司机：明天我就回家!去爷爷奶奶家住半个月!再去里奇家玩!

马尔蒂尼突然笑不出来：那我呢baby?

你和安德烈在海边待到什么时候?如果赶得及我就去找你们。

我们会先陪家人，七月中旬在海边汇合，我给你留房间。

那我也去!弗朗西斯科立马开心应下，哼着歌把车开回家，跑上跑下地收拾行李，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回家和亲人团聚的快乐。

二十天后，马尔蒂尼在巴哈马接到了卷毛都没精神地耷拉着的小狗。

他担忧地上前：发生什么了吗?晕机?飞机刚刚遇到什么了吗?

不是。弗朗西斯科摇头，把脸搁在马尔蒂尼的肩膀上松了长长的一口气，活过来了。

看来是没有什么大事，马尔蒂尼也松了一口气，在他背上轻拍着摩挲：所以发生什么了?

小狗垂着耳朵在马尔蒂尼颈窝处一阵乱拱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