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进来。然后默默的又躺回了床上,盖好被子。
幸好鬼冢八藏念在他受了伤可能还没好全,直接免了花山院久叶的早训。
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话倒不是假的,花山院久叶摸了摸那道伤口,低头沉默不语。
在之前的世界中,这道伤是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花山院久叶打了个哈欠,碰到枕头后,消失的困意又渐渐的涌了上来,伴随着耳边警校生们的口号声,又渐渐陷入了睡梦之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洗漱过后到了休息的时间,几个青年鬼鬼祟祟的敲响了花山院久叶的宿舍门。
花山院久叶听到敲门声还不明所以,直到打开了那扇门,又看到了那五个熟悉的面孔。
面面相觑中,花山院久叶居然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
真巧啊。花山院久叶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熟练的让开了个位置,示意他们随意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松田阵平耸了耸鼻子。
诸伏景光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桌子上零零散散打开一半药膏,却还是没说什么。
他们有更在乎的事情,比如关于他们的未来。
其实自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接到来自爆|炸物的邀请后,萩原研二早就想到过这种问题,只不过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会来临的那么快。
松田阵平曾经说过,踩下油门往前冲就好了。
萩原研二就也想过,这是不是一扇会通往毁灭的门呢。
这个白天他们也并没有只顾着训练,在五个人的讨论中,根据已有的线索,纵使松田阵平再怎么不信,也差不多能确定花山院久叶说的是真的了。
就是这样,他们才迫切的想知道关于未来的每一个细节。
虽然他五个人也知道,就算知道了那些细节可能也无济于事,不过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避免这些最坏的结果。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我可不会让某个混蛋因为不穿防护服这种可笑的理由死掉。
萩原研二捂住脸,哀怨的叫一声小阵平。,那模样惹的几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那hagi也会努力,不会让小阵平经历那种两难的选择。
松田阵平低头看向修长的手指,头也不抬,其实为了民众牺牲也蛮酷的。
你在胡说什么啊,卷发混蛋。降谷零自从得知最后只会剩下他一个人以来,就一直压着不爽的情绪。
此时他更不喜欢松田阵平的态度,我们五个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少任何一个人。
金发混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花山院助教的口中,你和景光旦那两个人可是从毕业开始就不见人影了。
气氛又猛的安静了下来。
花山院久叶看着一向热闹的他们却一直沉默着,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降低了五十度一样。
花山院久叶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望了望周围,想起话题却起不来。
降谷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是有些担忧的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对他来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死其实并不是让他所畏惧的。
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最放心不下的只有他的幼驯染和远在长野的哥哥,诸伏高明。
诸伏景光无法想象最后一个人存活的降谷零,是怎么在那个吃人的组织里煎熬。
他的哥哥在收到那部手机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光景。
好再一切都不迟,还有改变未来的机会。
诸伏景光紧紧的握着拳头,目光坚定。
别这样,现在我们知道了未来。总归是会有机会去改变的,所以啊这些都不会再发生了。伊达航当起了班长的职责,出来打起了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