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章长卿和孟横波的沟通很简单高效,有事说事,绝不做无意义的寒暄问好,她们之间还没熟到这个份上,事先说好的易感期和雨露期互帮互助,其实孟横波根本没有拉下脸去找章长卿,全靠抑制剂撑过去。
好在孟横波只是级oga,每个月的雨露期只有三天时间,要不然的话,她说不定真要狠下心来去敲章长卿的房门了。
因为章长卿生活太过自律,孟横波的作息飘忽不定,两人甚至很少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以至于孟横波根本就不知道和章长卿真正沟通起来会那么艰难。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孟横波语气不好地问道。
“唔。”章长卿睫毛垂下来,轻吟一声,“疼。”
她生得俊美秀气,是一等一的好样貌,脸颊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声音低低说话的时候别有一番破碎的风情。
……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撒娇啊。
孟横波上前几步,不耐烦地抱臂问道:“哪疼?”
章长卿抬手从小腹处往上摸索,动作缓慢,修长骨感的手指在衬衫上划动、攥紧,青筋凸起,无端色气,硬是把泛着光泽感的衬衫揉皱了。
孟横波表情微妙起来,视线忽地抬高,定定地看着章长卿的脸,但没敢说话,省得打扰到章长卿“医者自医”的过程。
万一章长卿嫌弃她说话,让她也去摸她的腹肌……肚子怎么办。
还有,章长卿真的是不舒服,而不是在搞什么色情之事吗?
怪吓人的。
“胃疼。”经过一番严谨的诊脉过后,章长卿得出了胃疼的结论。
“中午吃什么了?”
都问到这了,再前功尽弃好像很可惜的样子,前面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麻烦事已经沾手上了,想再脱手也来不及了。
孟横波忽略心头泛起的异样,努力安慰自己。
章长卿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报菜名,“海鲜拼盘、火腿、鱼子酱……”
从菜单来看,招待的应该是外宾。
“停停停!你喝酒了吗?”孟横波没好气地打断章长卿,她就不该给章长卿自由发挥的机会。
她知道章长卿是不怎么喝酒的,平日里可以说是滴酒不沾,以她的身份来说,能让她必须给面子喝酒的人不算太多。
能发现这件事很简单,哪怕平时交集不多,也能看出来章长卿不爱喝酒,毕竟章长卿可没有关系能好到一起喝酒的朋友。
章长卿像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一样,嗓音更低了,“喝了,很多。”
一股可怜兮兮的感觉。
孟横波捏了捏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章长卿太气人的缘故,她总觉得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可是章长卿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这股怒火来得实在没道理。
“吃药了吗?”
“没有。”
“我记得韩姨有说过医药箱的位置,立马应该有胃药……算了,我去给你拿药,你先吃着,实在不行,必须要去医院。”
“唔。”
“……”孟横波也不管章长卿能不能听得懂她说的话,找到药箱拿了药,甚至贴心地把胶囊取出来放到茶几上,权当关爱天天撒钱的顶头上司了。
“正好你手边有热水,吃了吧。”
章长卿低头看了许久,就在孟横波想着这人是不是怀疑胃药被下药的时候,章长卿忽地抬眼,凤眸潋滟,唇角弯了弯,笑意盈盈地向孟横波道谢一声。
“谢谢。”
孟横波沉默一瞬,对着章长卿点了点头,“……客气了。”
领了证的合法妻妻,同住一个屋檐下,每个月不限额的消费……基于上述条件,孟横波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章长卿疼死在这的。
没看见也就算了,谁叫让她倒霉看见了呢。
以孟横波的情商来说,自然知道怎么说话讨人喜欢,或者怎么说话才能让alpha和oga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暧昧,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她莫名就是对章长卿说不出口。
孟横波觉得自己还是太有原则了。
主要是章长卿看起来真的很脆弱,如果想骗财骗色的话,此刻就是攻心为上最好的时机,几粒药,一杯热水,两三句关心的话……怕是能把章总哄得找不着北。
孟横波心里啧了一声,对着章长卿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章长卿的视线从孟横波脸上移开,又慢慢垂了下来,睫毛颤了颤,“嗯。”
“……”孟横波咬牙,在心里告诫自己再管章长卿最后一次,“韩姨今天有事是吗?”
行百里者半九十,也不差这一星半点了。
章长卿不习惯身边有陌生人,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韩姨一个人安排,专门做饭的阿姨都是做完饭之后直接离开的,偏偏今天下午做饭的阿姨说突然有事来不了了——孟横波知道的那么清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