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羡央忽然想到什么,加快脚步,在前面健步如飞,果不其然,就在校门口看见正在说话的章长卿和宋画迟。
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章长卿和宋画迟的对话。
“今天你回松棠里吗?”
宋画迟看向她,若有所思地反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章羡央把池虞对她说的话说了一遍,言简意赅地总结说道:“回去的时候给妈咪带一件礼物,再拍个全家福,否则的话……”
她没有再说什么后果自负的话,但沉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章长卿和宋画迟都不是一意孤行的人,同样沉重地点了点头,丝滑地接纳了章羡央的提议,非常听劝。
作为最亲近的人,她们可不想知道孟横波火力全开针对她们是什么样的局面。
她们三人凑在一起,还商量了一下各自要给孟横波带的礼物,省得撞车。
一班的师生还等着去酒店,章长卿简单交代几句,就坐车回禧璋了。
她每天都日理万机的,哪里有太多时间留给理景高三学生拍毕业照那么小的事情,要不是亲女儿和儿媳在这里,她根本不会答应校长的提议。
走之前章长卿还给章羡央竖了个大拇指,暗暗夸她智谋无双,把坏事变成好事,这不就让宋画迟和她们一家人排上全家福了嘛!
全家福都有了,那女朋友变成未婚妻、变成老婆还晚吗?!
从前章长卿没有担心过章羡央会不会找不到爱人孤独终老什么的,章羡央的情况和她当初又不一样,不用借助外力撑起禧璋,没必要把爱情和婚姻当成筹码,而且以章羡央的条件,根本不愁找到对象,慢一点开窍也没关系。
谁知道她们家的小章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感情里情商拉到最满,直接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等章长卿走后,章羡央和宋画迟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拉拉又扯扯,都极为克制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宋画迟不和学生一起行动,邀请没开车来学校的闫老师和李老师坐着她的车去酒店。
而章羡央则是回到了池虞身边,下一瞬,她们两人就被同学们给包围了。
宋画迟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了看,就看到章羡央瞪圆眼睛的无措模样,莞尔一笑,没有再管,和闫老师、李老师说着话就往停车场走过去。
一班的同学们都是少年人,纵使知道章长卿是琰城首富,比她们家长都要厉害,也没想着攀附关系,主要是刚经过高考的脑子很清醒,她们妈妈爸爸都攀扯不上的关系,让她们来,她们也没那个本事,万一弄巧成拙才是坏事。
她们那么兴致勃勃就是为了章羡央证实她们的猜测。
——章长卿是章羡央的妈妈!
其实班上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章羡央的出身家世的,毕竟当初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理景、来的一班,不说和章羡央关系莫逆,就冲着高中同学的名头,以后真遇到了什么事情,章羡央搭把手帮一帮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那些不知道的同学不想听她们这些天龙人说话,只想听章羡央这个当事人说。
“你们怎么不问章羡央的妈妈是不是女的?”池虞抱臂,在一旁很无语地说道,“一个姓氏,长得很像,刚才又一起说话,这还猜不到,那你们得笨到什么地步。”
别的同学都不搭理她。
章羡央迎着同学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
围观的同学们立马欢呼出声。
虽然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但高兴就完了。
没闹太久,扫兴的池虞就揪出来混在其中的班长,让她组织纪律,赶紧打车去酒店吃饭。
章羡央对着池虞诚心诚意地道谢。
池虞的举动就是及时雨,不仅帮章羡央解了围,还提前打断同学们的施法,没有让她们问宋画迟和她、和她妈妈是什么关系……
这可不兴问,要是问下去了,那什么都瞒不住了,造成的效果也会非常轰动。
章羡央宁愿有人火眼金睛看出她和宋画迟的关系,也不愿做狼人当众自爆。
因为她们老师和学生加起来差不多就是几十人,还有理景别的班级也在同一家酒店聚餐,包厢不够用,就在举行婚礼的大堂定了几桌。
到地方以后,班长提议到时让人上台表演几个节目,她可以抛砖引玉,先给大家跳个广场舞助助兴,开开胃。
其她人嘘她,让她悠着点,省得把她们跳得吃不下饭。
老师坐一桌,就那么笑着看她们打打闹闹。
章羡央向来和这些热闹事无缘,坐在另一桌浅笑嫣然地看向宋画迟。
偶尔宋画迟也捕捉到章羡央的目光,回以视线。
池虞见状,坐在章羡央旁边撺掇她,满脸坏笑地说道:“央啊,你待会必须得给宋老师敬个酒啊,宋老师对你又是教书育人,又是感情慰藉的,那么辛苦,你不得表示表示。”
后面的话被章羡央看回去了,但池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