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真的不善产逗人笑和讨人欢心。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自由恋爱的初恋干脆利落、毫无留恋地甩掉,婚后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总是无意识地把孟横波气得闭眼深呼吸,现在那么会讨孟横波的欢心纯粹是被孟横波调教好了。
如果不是联姻包分配,孟横波当初根本不会搭理她,她现在怕是还娶不上老婆。
不过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怎么不算章长卿赢一次呢。
第二回合,在大章小章各异的目光中,孟横波笑眯眯地把章羡央两边的嘴角拉起,等这个人为笑容定格在章羡央的脸上以后,孟横波含笑抚掌,一句话杀死比赛,“宝宝记一下,妈咪赢了三次。”
章长卿不愧是成功的商人,在不打算忤逆老婆的无上权威以后,她立马改变策略,及时止损,并向强者投诚,义正言辞地表示只要孟横波赢了,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甚至在第三回合的时候,又把章羡央的嘴角抚平,无比可惜地说道:“哎,略输一筹,孟老师实在厉害,我甘拜下风。”
章总向来是商场上的赢家,没怎么做过输家,以至于表示对孟老师的敬仰的时候,都有些不伦不类。
“……”
其实她妈妈还是挺会讲冷笑话的。
这下章羡央是真的很想笑了。
在亲子活动过后,孟横波收到宋画迟的消息,并拿给章羡央看。
“画迟已经知道宋天府的擅自行为了。”孟横波叹息一声,“这孩子最不愿意的就是麻烦到别人,她来咱们家拜年的时候怕是又要带很多东西过来了,宋天府怕是吃准了我们会看在画迟的面子上,现阶段不会对他做什么。”
母亲和女儿好得不能再好,父亲不能算是个人。
章长卿也知道了宋天府想带着她赚钱的事情,目光冷然,“看来他没有把我上次的警告当回事。”
“他不是得意对乌家出手大获成功的事情么。”章羡央垂下眼睑,随口说道。
章长卿和孟横波齐齐看向她。
“宝宝,你是说……”
“既然宋姐姐和她朋友的公司已经得到想要的了,那么乌家和宋家就算打出真火,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乌家和宋家两败俱伤,她们只有拍手称快的份。
这样的话,章长卿也不用亲自对宋家的公司动手,要不然也太跌份了,而宋天府也能老实一段时间,不再把眼神放在章羡央和宋画迟身上,想着从她们谋求好处。
“哎呀,宝宝,你刚刚可太冷酷太无情太帅气了。”孟横波稀罕死了章羡央冷淡的小模样。
对待宋天府这种人,冷酷无情显然是褒义词。
章长卿也矜持地点点头:“不错,我可以让人给乌家递出几个似是而非的消息。”
至于乌家上不上钩、上钩之后会对宋天府的公司做什么,那就和她们无关了。
这两家的实力相当,掌权人也是一样的蠢笨,昏招频出,正好可以斗得平分秋色。
孟横波忽然想到什么,先自行笑了一阵才说话,“乌家和宋家本质是都是一样的,都是想从咱们家图谋好处,那么他们就只有打一架了,只有强者才能配得到章家的垂青,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章长卿接话道:“输了会被踢出去竞争的行列,赢了,也没有任何奖励,还可能被吞吃,咱们家的世子只有宝宝。”
乌家和宋家算什么章家的世子,碰瓷都算给他们抬咖了。
“哎呀,你怎么那么坏。”
章长卿大失所望:“我不冷酷不无情不帅气吗?”
“那是宝宝的待遇。”
章长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许是人机之间的信号感应,章羡央莫名觉得妈妈现在想的应该是她愿意做妈咪四十七岁的大宝宝……
“宋姐姐有说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吗?”章羡央好奇问道。
“是现任宋夫人和别的宋家人的手笔,他们猜中宋天府的心思,又鼓动他来咱们家商量你和画迟的订亲,也是把这件事透露给画迟的,想来他们真的把望秋姐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了,已经迫不及待把画迟嫁给你,然后鸠占鹊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