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频道传来鸣海弦懒洋洋的声音:「哎呀~叫老婆喔~真好~」
「鸣海队长。」花凌咳了两声无视他的话,「您那一侧有地底侦测到不明能量波,疑似洞穴型藏匿怪兽,请带队前往探勘;宗一郎队长,前路十点鐘方向的大楼外墙裂缝处,有微量怪兽痕跡,可能有怪兽闯进民宅,请前去协助,注意安全。」
鸣海低笑一声:「好。」
「明白。」宗一郎的声音沉稳,脚步声却比平常更急。他一面奔跑,一面听着耳机里花凌的分析,那清晰准确的节奏让他莫名安心。
前线火光四起,破碎墙面后窜出的馀兽被队员们逐一击毙,第二波爆炸远去,画面逐渐清晰。
这不是大规模袭击,只是5级主兽及数十隻馀兽,第三部队在三十分鐘内完成清缴并确保市民撤离,无人员伤亡,任务完毕所有人才带着灰与汗回到婚礼现场。
方才还掛满彩球的花园,此刻被薄薄的尘埃覆上,橙色夕阳在残馀的烟雾间洒下斜光,让整片场地看起来像梦境破碎后的馀烬。
花凌摘下耳机,长长吐了一口气,脑袋终于从高度专注中抽离,她回头看了一眼被她脱在旁边的婚纱,这才猛地想起:她的捧花还放在那边!
雷诺先前一直提醒她婚礼的最后要扔出去,最好朝着亚白队长或是卡夫卡死命扔过去……
花凌嘟囔着,着急地想打开门想跑回去,正好撞进新郎的视线里。
战斗虽然短暂,但足以把这场婚礼搅成一场混乱,当队伍风尘僕僕回到基地,宗四郎战甲沾着灰烬,眉心仍紧绷着。
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花凌还好吗?
然而当他急步走向技术室方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猛地一顿……
走廊上,他的新娘正赤着脚、头发因奔跑而微微散乱,身上却只穿着一件纯白连身马甲,原本该罩在外层的婚纱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紧贴着身躯的布料像泳衣般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在她东张西望时,胸前的光线还会微微晃动,在走廊的白光下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诱惑。
而她本人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正焦急地在找某样东西。
「捧花跑去哪里了……」她低声喃喃。
宗四郎呼吸一窒,不是惊慌,而是瞬间被拉满的佔有慾。
此时远处正有几名队员正边聊天边往这方向走来。
宗四郎几乎是本能反应,毫不迟疑地脱下自己的战斗服外套,快步衝上前,把外套重重披在她肩上,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包住。
「欸?宗、宗四郎?怎么……」花凌还搞不清楚状况,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抱走。
「安静。」他的语气刚开始只有急切与压抑的紧绷,「先离开这里。」
他转身闪进最近的一间储物间,反手将门锁起。
储物间的门咔噠一声被锁上,狭小的储物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外头的喧嚣被隔绝,世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花凌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宗四郎抵在冰凉的铁製置物柜上。
昏黄的灯泡将她白皙的肌肤映得更加诱人,肩头隐隐露出刚刚他披上的外套滑落的缝隙,露出贴身的马甲布料。
宗四郎盯了她一秒,一秒后,他慢慢闭上眼吸了口气,像是在压下强烈的情绪。
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被她的「完全没自觉」弄得百味杂陈。
终于,他低低苦笑了一声。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那样有多危险?」
花凌还一脸迷糊:「什么危险?」
宗四郎喉结动了一下,嘴角却莫名抽动,差点被气到笑出来。
「你穿成那样走在走廊上。」
「还在那边自言自语。」
「因为我急着找嘛……」
宗四郎指尖抬起落在她脸颊,那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糙,却也意外轻柔。
「你穿这样出现在走廊,就是在挑衅所有人的眼睛。」他抬起手让指尖缓慢地滑下,沿着她微热的脸颊顺着优美的颈线往下,停在锁骨上方:「你刚才是……几乎没遮住。」
她真的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宗四郎被她这句「咦」堵得胸口一闷,轻笑一声,不是温柔的那种,那是又好气、又没办法对她生气的那种笑。
「你穿这样出现在走廊,就是在挑衅所有人的眼睛。」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往自己怀里压,话里带着不掩饰的佔有慾:「你是我老婆,只有我能看。」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花凌这才反应过来脸爆红:「刚刚任务中穿着不舒服我才先脱掉……」
宗四郎俯身贴近她额头,语气低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才更受不了。」
宗四郎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上她的下巴,把她抬起来,视线与他平齐。
他笑得极淡,却把所有心意都压进那一句:「是……不想其他人看到。」
不是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