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出来。
他拉起袖子,露出了一道五、六公分左右的刮伤。
伤口不深,但还在渗血。
找到医药箱的姚出息一口咬开生理食盐水的包装,浇在了他的伤口上,然后拿出棉花棒,小心清洗周围。
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袁舫道:「你这样不会有影响吗?」
姚出息摇摇头道:「没有直接碰到你,不会有事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任由姚出息处理。
虽说没有生理性反应,但当姚出息的眼神不经意顺着手臂的伤痕,扫到袁舫的手指时,在心理层面上还是有些一言难尽的。
毕竟数周前,这些看似无害的修长手指,才刚爱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不行!得衝散这些不健康的邪念!
于是姚出息开口道:「谢谢你。」
「刚刚如果不是为了要让位子给我,你也不会受伤。」
袁舫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说道:「就这点像猫抓出来的伤势,我都不好意思提了。」
清洗伤口不用接触,但要贴上纱布就没那么简单了。
在撕开包装后,姚出息迟迟不敢下手。
伸出了没有受伤的手,袁舫道:「纱布给我,我自己来吧!」
在他包扎时,姚出息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着地上的生理食盐水。
忽然间,又是那熟悉的性亢奋反应!
姚出息惊呼道:「完了!」
「怎么了?」袁舫疑惑道。
转头看向袁舫,姚出息颤抖道:「我碰到你的血了」
他立刻往后弹开道:「那也不行吗?!」
脸颊泛红,姚出息呼吸急促道:「血也是体液啊」
「你现在去洗手来得及吗?」袁舫提议道。
紧皱着眉头,蹲在地上的姚出息欲哭无泪道:「我我腿软了」
知道自己不能扶她,袁舫拍了拍手道:「姚出息,振作一点!」
然后拿起了最近的水杯,问道:「哪隻手碰的?」
姚出息伸出了两隻微微发颤的手道:「不知道」
袁舫将水杯里的水全都泼到她手上,然后退开一步道:「好点了吗?」
姚出息双眼开始泛泪,喘息道:「更糟了!」
他这才发现,在慌乱之中,他拿到自己用过的水杯。
百口莫辩的袁舫道:「我不是故意的」
撇过头去,姚出息很是难为情道:「我我裤子溼掉了啊啊」
明知不应该,但她这又是娇羞又是发情的模样,实在是太禁忌,让袁舫忍不住也有了些微生理反应。
稍稍弯腰,袁舫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啊?我又不能碰你,就一直让你蹲在那里吗?」
话刚说完,袁舫立刻意识到机房是有门的!
「你能走到机房吗?我给你卫生纸,你去里面擦乾,冷静一下?」他建议道。
姚出息点了点头,强忍下情慾道:「我试试!」
就这样,姚出息四脚着地,一点一点往机房里爬去。
在她进去后,袁舫往里面塞了好几包卫生纸,然后关上了门。
清理好实验室地面后,袁舫敲了敲机房的门,问道:「怎么样?好点没?」
「你哈你等一下啊」
袁舫有点不知该作何感想,确认道:「你是在擦乾吗?」
「本来是啊但碰到哎呀都怪你啦!」
袁舫忍无可忍道:「你在里面自己解决是吧?」
「我也不想这样啊!呃啊啊」
任何一个正常的异性恋男人,知道一墙之隔内有个女的在自慰,都坐不住的吧?
吞了吞口水,袁舫问道:「你现在有多少理智度?」
「呃呃哈」
不行啊!一点理智都没有的话,那真是佔她便宜啊!
再硬也只能忍啊!袁舫在心哀号着。
但没过多久,姚出息的声音从机房内传来。
「20%左右啊啊」
用手揉了揉眉间,袁舫试探道:「你要我继续留在外面吗?」
但姚出息却没再回答,只是发出了一些极其曖昧的细微娇喘。
好吧!也不能说是曖昧了。
成年人一听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就这样,隔着一扇薄薄的门,在只有声音而完全没有画面的情况下。
好在没折磨多久,姚出息终于发出了一声叹息。
忍到额头都冒出青筋的袁舫再次问道:「到了?」
伴随着喘息,姚出息回答道:「嗯」
极其无奈,袁舫说道:「那你等个五分鐘再出来吧!现在轮到我有反应了。」
「你你不会是也要在外面那个吧?」姚出息有些惊慌道。
「怎么可能!当然是等它消下去啊!」袁舫怒回。
姚出息语气委屈道:「那你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