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姚出息只能支支吾吾道:「我我可能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当然知道这跟吃多吃少没有半毛钱关係!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此刻正在剔牙的袁舫!
但刚刚大家都是用公筷,总不可能隔着几个人的距离,他说话时的飞沫还能跑进姚出息嘴里吧?
这时,一个回忆跑进了姚出息的脑中
刚刚学姐是用自己的筷子沾了一下芝麻酱试味道的,那很有可能其他人也都是这么做的。
而在她第一次调好自己的芝麻酱,坐到餐桌上时,眼角似乎瞥见袁舫当时正咬着筷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锅子,一副汤一滚就要开抢的架势。
就那么一点点口水也能中招吗?!
逃回房间的姚出息躺在地舖上,用棉被盖住了头,想将全世界都隔绝在外。
即便拚了命地用理智压抑下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还是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
双腿间的湿濡感,让她必须咬牙死忍才能抵抗住想摩擦的慾望。
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只怕她早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满足自己了。
第一次生理性亢奋时,她忙着震惊,倒也不难熬过去。
但再来一次,已经了解情况的她感觉身体里有个开关正在慢慢地被开啟。
五花八门的淫秽画面在她脑中像跑马灯似的不停播放,虽说无法控制,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暗恋多年的秦点墨。
她希望在秦哥哥眼中的她,能永远都是洁白无瑕,清澈透明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咬着棉被只想发骚的模样呀!
拿出手机,她心想看点跟那方面没关的东西,或许就能分散注意力了。
好不容易,在逼着自己看完第七支洗马桶的短片后,她缓和了下来。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遇到袁舫这个大魔头了!
要是她一个没忍住
可就不是社死这么简单了。
姚出息身体不适早退,但其他人可还不想结束这愉快的夜晚。
康子拿出了扑克牌,兴奋道:「十三张,玩吗?」
连飘雪摇摇头道:「你们玩吧!我收拾一下餐桌。」
「那我帮你。」秦点墨道。
「十三张要四个人,我自己收就可以了。」连飘雪拒绝道。
看了秦点墨一眼,她小声道:「随便你。」
他们将桌上的盘子一起拿到厨房,但谁都没说话。
一时间,厨房里只有碗盘的碰撞声,以及拖鞋摩擦地面的声响。
此时,外面三个大男孩似乎不想乾等,玩起了吹牛。
洗牌声,啤酒开瓶声以及玩闹的喧哗声如同潮水般,涌进了狭小的厨房。
秦点墨终于开口道:「教授他不吃晚饭吗?」
「谁知道他。一天到晚就是工作,刚刚那通电话一接,怕不是他早忘了家里还有客人。」连飘雪冷冷道。
「也可能是觉得他不在,我们反而能自在些。要不我煮碗麵送上去?」
连飘雪轻轻笑了一声,却让秦点墨沉下了眉头。
「要是没下来吃饭的是我,你也会想到要煮麵吗?」连飘雪语气讽刺道。
「我会直接上去叫你,不会等到吃完饭。」
嘴角染上了几分苦涩,连飘雪道:「你这个人,说的话总是这么好听。」
说罢,她打开水龙头打湿抹布,去到外面擦餐桌,留下秦点墨一个人在厨房洗碗。
没过多久,擦完桌子的她又回到了厨房。
伸出手,秦点墨道:「抹布给我吧!」
连飘雪将抹布放到他的手上,动作十分轻巧,刻意避开直接触碰到他。
在她转身离开前,秦点墨缓缓道:「已经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在厨房洗碗了。」
连飘雪皱了皱眉道:「你会在乎这些吗?」
「我在乎」他语气委屈道。
「你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说得这么楚楚动人。背地里,什么事情都比我重要。」
「不是这样的。」他解释道。
「姚出息不是你的亲妹妹吧?」她质问道。
「不是,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连飘雪苦笑道:「没什么。我就只是想知道,还有多少人事物,在你的心里是排在我前面的。」
将抹布放入水槽,秦点墨有些焦急道:「没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就像是亲妹妹一样。但那又如何呢?我有其他家人,就不可以喜欢你了吗?」
「如果找你一起研究项目的是她,你是不是想都不想就会答应了?妹妹嘛!当哥哥的一定要照顾啊!」
秦点墨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但连飘雪依旧不屈不挠,问道:「为什么就只有我,永远都是被摆在应该要理解你的位置?」
双眼逐渐泛红,她哽咽道:「就因为喜欢你吗?喜欢一个人要这么卑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