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想念他吗?
车子不经不觉来到前街,里奥竟然见到自己的单位亮了灯。
现在知道他住所,还能出入自如的就只有??
好看的笑意带着几分暖攀上眉梢,里奥爽快把车子转入停车场入口,急不及待回家去。才打开家门,黑胶唱片播着《one fr lody》,从前这乐曲只有尚想念安娜时,才会播起来。
「yu dida dida,
the ic brgs close to you
aybe if i py it long enough it will e true
now you&039;re far away and i&039; alone and i py
yu dida dida, da yu dida dida, all da
(这一首歌又再将我带到你身边
或许再弹多一遍 你就会真真切切出现在我怀中
如今你远在天边只好弹奏这歌一慰思念
就像这样哼哼嗯嗯回到你身边)」
如今悠扬乐曲却诉说着小别之苦,夹着茶香与墨香,阵阵回甘扑来。
「佇在那边干嘛?」银月手里拿着里奥的墨水笔,自在坐上开放厨房的中岛盯着他,随之将热茶推向他「过来,喝光了它。」
「茶太香了。」里奥笑笑接话,关上了门,也顾不得胃里半点东西也没有喝茶伤胃,就拿起茶杯呷了口。未曾想到竟是北岳神山喝过,说能延年益寿的茶「孙先生回来了吗?」
银月把一小块糕点送到里奥嘴边,看着他乖巧咬了上去,才勾勾嘴角说:「翻那老不死的东西用得管他人在不在吗?」语罢,随即在落下中岛,手往焗炉一转,将热腾腾的海鲜阔条焗麵凭空移到祂桌垫上,正想啜一口墨水笔里的墨,便被里奥轻轻拉住祂的手肘「你怎么不翻翻我家里的墨水柜。」随之抽出祂手中的墨水笔。
墨水柜?
上次来时尚未有这东西。
里奥侧侧头,示意那小柜在他的书房,于是银月化成一缕烟,从他的束缚中开脱去。只要银月没有和别的笔以口交换墨水,间接亲吻,里奥并不在意祂见「墨」忘友。小心眼将笔塞到包包深处,准备回医院处理它,便高高兴兴吃着银月为他准备、热腾腾的晚餐!
也就是太高兴,里奥都忘了这几天来他在房里忙着的事。
银月藉着月色来到书房,打量了一圈,书架中间空出了两大层,制了一个玻璃柜将一樽樽绝版优质墨水按厂商放好,纵然空位不少,也见到里奥想填满它的野心。银月以指尖敲敲玻璃面,正见玻璃面上的笑脸,陌生得祂差点认不出自己。
笑得像那蠢货一样。
银月哼一声回过头,将倒影甩到脑后,目光正好撞上书桌面上摊开来的笔记本,靠近看去,里奥清秀的字跡仔细在记录——
房子
车子艾伦
黑胶唱片≈ap; 唱片机 b城音乐博物馆
安娜与尚遗物g区民生博物馆
医科参考书 ≈ap; 笔记母校
无原无故列明物品安排的举动让银月眉头一皱,目光匆匆在清单上扫视,也见自己的名字了。
墨水 银月
-a厂经典復刻
-s厂原始方
-国草本方
旅游相片银月
若有机会慢慢老去,若哪日归天,也望你的笑容如相片里的回忆从一而终的动人。
「啊??」后知后觉赶来的里奥尷尬搔搔后恼,迎上银月不快的目光,上前覆上笔记本「就做个纪录。」
只是简单的纪录用得着关上,这分明是遗產分配。
「胆小鬼!忙得连午餐也吃不到,还夜夜躲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里奥略感意外抬抬眉「我是想整理一下,不留给人麻烦??」没想到银月有来关注过自己这几天过成怎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想留点东西给你。」弯起眼角牵上祂的手。
一柜墨水可不是一点东西那么简单。
人死了留了一屋遗跡又有甚么用?银月想起主人将逝卧床时,老夫人总在病塌哭着说??「『久忧久虑自然早逝。』」银月掐了一把里奥的肚皮「你少做无谓的担忧。」一手将笔记扔入抽屉。
「有间情逸志??」银月抓着里奥的衣领,将他扯过来身边「你就好好想一下怎样享受过垃圾一样的世界。」
如果烂人用权、用法让生活变得更奢华、更值得享受,不就是在乱七八糟得世界总有值得感受的事吗?
「确实,」里奥圈上银月的后腰,垂头额抵在祂的头顶「谢谢你担心??」
「你还敢要我担心。」银月以拳轻打了一下里奥的胸膛,听见他闷哼一声,又捨不得抱住了他「反正死了以后,你没那么快有本事移物、藏东西,还不如现在多为自己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