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三岁,我国一时十二岁,所以她实际上应该十四至十五岁,在那个大家都在发育的时间里,她的变化大到成为标的,每天都被欺负、被霸凌,她的外号叫『大隻』,每天都有人在她椅子上放卫生棉、在她抽屉塞香蕉。」
「……你们知道什么时候笑话变成霸凌吗?──是当你发现对方不笑的时候,但是简情会笑,微微地笑,好像她根本不是『简情』一样。」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有点变态,关于另一个传言是说『简情是个植物人生出来的。』对,真的那种不能动的植物人,她爸爸每天照顾妈妈,某天妈妈竟然……怀孕了,有人说那叫奇蹟,我觉得那叫强暴。」
「简爸爸的本名叫做简政鸿,听说他为了隐瞒自己做的骯脏事,延后了至少两年没报户口,他不想要简情被知道是自己每天强暴成为植物人的妻子得来的孩子,所以简情必须偽装成妻子躺平之前有的小孩,后来终于不是幽灵人口的简情看起来跟同年龄的小孩一模一样,她很瘦,也很矮,直到国中她才快速发育,然后有了以上的两个传言。」
「你们听得懂吗?看来不好好学数学的人除了没有办法出题考倒老师之外也不能让观眾听懂段子。」
维持七分,笑声四处发散,并未集中,但反应挺不错的。
原本是站着的林昊俞从舞台角落拖来另一张高脚椅,一屁股坐上,此刻他感觉之后的故事将会特别漫长。
「简妈妈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想说出她的本名,不过简政鸿和她都不在人世了,但我偏偏要说出简政鸿的名字,因为我觉得……在那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造成的。」
「一九八五年,简妈妈成为植物人一年,一年后,她怀了简情,然后简情出生了,接着她妈妈奇蹟似地『恢復』,大家还以为她只是休养了一段时间,……你知道人能演多久吗?简政鸿演了三年──连孩子出生都能演过去。」
「简情这个角色很重要,因为她在我的生活里佔了太多位置了,接下来这一部分我会继续说我老婆的事,还有另一件需要一起说的,就是简情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