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在写字,是在画画。
画的正是岳晴抬头看着月亮的样子。
虽然只用原子笔大概勾出一个轮廓,但画得还算不错。
「你还会画画啊?」岳晴问道。
「我才艺多着呢!全都跟吃喝玩乐相关。」
「这么爱玩?」她笑道。
将笔记本转回去继续描绘,小南回答道:「不还有吃喝吗?」
「所以除了麵包,你还会做别的?」岳晴好奇道。
岳晴笑道:「那都是烘焙。」
小南咧嘴笑道:「烘焙很好玩的。麵粉、糖、蛋、奶油,就这四种基本材料,能做出好几千种不同的东西。」
岳晴摇摇头道:「这我真不在行。」
「你不觉得人生也是这样吗?出生、教育、经歷,就这三种东西,也能养出千百种不同的人。」
岳晴笑道:「你这听起来像是年少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啊!」
看着岳晴的眼睛,小南略为收起了笑意道:「是啊!羡慕吗?」
「挺羡慕的。」她如实道。
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小南将手中的笔记本撕了一页下来,递给她道:「那这个送你。」
将头一歪,小南回答道:「纪念一下,在你忙碌的人生当中,忽然停下脚步所浪费的这一晚。」
「像你这样的大小姐,平白无故怎么可能会来下城区这种地方?肯定是在逃避什么吧!」小南道。
岳晴没有回答,但小南却继续道:「相遇就是缘分,我愿意当你暂时的消波块。」
「不是避风港吗?」她笑道。
「我也没那么大能耐。」
这天晚上,在小南将岳晴带到一个方便叫到计程车的地方后,他们就分开了。
在回家的车上岳晴看着手里的画,莫名觉得消波块确实比避风港要来得贴切。
因为她连喘息都要用偷的,根本没有逃避的权利。
第二天,岳晴一回到公司就看见林浅浅张大了嘴,看着桌上的鲜花跟巧克力。
「怎么了?」岳晴一边放下包包,一边问道。
指着鲜花,林浅浅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周知廉送来的…」
周知廉,就是岳晴昨晚本该见面的联姻对象。
抽起卡片,岳晴看见上面写着rry,笑道:「那你意外什么?不就是致歉昨天没去的礼物吗?」
「啊?岳总你也知道他没去?」林浅浅讶异道。
今天早上开机时,岳晴才看见周知廉寄来的邮件。
信上说他的班机延误,昨晚赶不过去,改日再约。
但这周知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约好的时间是六点半,他却是在七点半才寄的信。
岳晴坐到位子上,打开笔电道:「我知道他没去很正常,但你怎么知道的?」
林浅浅立刻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说道:「我昨天在『蔚蓝』等了他一个晚上…」
岳晴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等他干什么啊?」岳晴笑道。
林浅浅可怜巴巴地解释道:「他是周家的人啊!岳总说不去就不去,万一得罪他们了怎么办啊?你姓岳,董事长动不了你,不就是我背锅吗?我想说起码去给个说法…」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那你就在那边乾等,餐厅没赶你?」
林浅浅嘟起了嘴道:「吃了饭…」
「发票拿出来,我给你报销。」
「那倒是不用。」林浅浅回答道。
岳晴调侃道:「唷?偷偷兼职了是吧!这么有钱!」
毕竟她一个月工资多少,岳晴是知道的。
林浅浅这才将昨晚被霸总请客的事说了出来,还不忘加油添醋地形容对方帅得有多人神共愤。
岳晴被她娱乐笑了,玩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言情小说女主命啊!这就要被强制爱了?」
林浅浅摇了摇头,失望道:「绝对不是。那霸总身边跟着个小男朋友,感情看起来可好了,就差没当场亲上去。」
「这么反套路啊?」岳晴讶异道。
叹了口气,林浅浅自嘲道:「他大概以为我被人放鸽子,可怜我吧!」指了指桌上的花,「那岳总,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真继续联姻啊?」
唯一一次的叛逃,结果有跟没有一样。
按照家里的安排,岳晴跟周知廉会先见一面,之后约个几次会,其间还要故意被拍到。
然后在最佳时机,公开他们订婚的消息,控制公司的股价。
这些操作都是家里为了某收购计画的前置作业,顺便将岳家与周家的利益綑绑在一起,未来达成共赢的目的。
订婚两年后,收购计画完成,到时候她跟周知廉就会结婚,婚后生两个小孩。
一个是未来周家的继承人,另一个就是岳家的。
从头到脚,连子宫都被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