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假,我还记得,第一次,他对我提起吉儿的时候,就曾想过要把这个连续的巧合写成小说。现在,小说写出来了,前半段都应验了,后面的那些呢?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每天,我都会打电话给他,有时不通,有时没人接。长毛偶而会上来网路频道贴文章。但是打了几次电话,始终没有回应。
你不想听见我的声音吗?没关係的,我可以用文字找你,简讯一封,一封,接着一封,有时候我特别间,会一天传三四封简讯给他,但他从没给过我任何回讯。
简讯里面,我对他说,让我见你,请解释这一切,无论要我承受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都没有关係,但是你要宣判一个人出局,不可以没有理由。
大度山之恋上面,我安静地守候着,但蓝色的画面始终不再有变动,他连一封信都没有回过,像是蒸发一般,从此不再出现。偶而,频道里面有他,写着关于捨弃的、眷恋的、或者男人的眼泪的话题,但从未提及依旧存在于此的我。
这里多了一个副主持人,叫做吉儿。我知道,她开始介入所有她「丈夫」的世界,想必长毛曾对她说过我的事情吧!因为我总感觉到吉儿对我怀有一定的敌意与防备。
这是何必呢?你不必防备我,你只要好好照顾你的「丈夫」就好,我心里这样想。
现在,我无须再依靠空荡荡的电脑萤幕,也不必让房间绝对安静,就可以写出一堆凄楚的文字,因为我现在只需要写感觉就好。蔡健雅的「你的温度」,变成我最爱听的歌。
吉儿也会贴出一些文章,我看得懂她的意思,她希望我别在频道里面提及关于思念的话题,希望我可以过得很好,过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
望着萤幕上面冰冷而没有生气的文字,握着手机,正想发出讯息的我忽然停下了动作。
手机讯息、bbs的信件、频道上的短诗,都是我拚了命地想传达给你的,我的求救,想要把这样坚持为你守候的心情告诉你,而原来,其实你不想听。你不想听。否则,为何给我暗示的人是吉儿,而不是你?
难堪的不是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将我的思念传递给你,难堪的,其实是我这样一厢情愿地把自己的感情给赔上去的不值一哂,我才知道我错了,也才知道这一切,竟是如此多馀。
能给的我都给了,不是你没收到,原来是你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