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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七 你属狗的吗(2 / 2)

他直接攥住,有些微凉。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着些微的光华,竟比往日还要深沉些许,「小鱼儿,他们的目标是你,已经蠢蠢欲动了。」

她的眼眸深邃且坚定,「我知道,我回来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手。」

心口陡然一紧,谢应淮的手也紧了紧,就怕自己一松手,掌中之物就稍纵流逝,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她盼回来了。

「小鱼儿……」他蠕了蠕唇,声线不稳,就像在空气中刻划下斑驳笔触,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克制,饱含隐忍的深情与害怕再次失去。

赵有瑜误以为因为刺客的事他有所忌惮了,也是,在她回来之前,他早已忘却那些仇恨了,是她执着于真相才打乱了他原本的安逸,怎么说也是她有心利用了他才拉为结盟,遇险退缩,也是人之常情。

她开口,「你若是怕了,现在抽身也行……」

话未完,他忽地将她一扯,她还未反应过来,两人的呼吸纠缠,将她整个拥进怀里,微一用力,胸膛与胸膛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衣,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仿若撞进她的心口,乱了她的节奏。低声在她耳畔说:「怎么?你又想撇下我?」

他神色陡然兇戾,周身泛着冷意,彷彿下一刻就恨不得咬上她一口。

两人靠得太近了,赵有瑜胸口一滞,甚至能瞧见他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倒影,被他这股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也镇聂住,彷彿被无形的锁链给束缚,让她无法抗拒。

在她记忆里,谢应淮是一贯不显于色,鲜少有这般猛烈的情绪外露,反倒让她也些不知所措。

她怔了怔,刚想开口,却被他沉沉的声音打断:「假死一次,军营逃跑一次……小鱼儿,我撑不住第三次了。」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语气平静中藏着压抑的颤:「这一次,不许再走。」

种下的因和结出的果,似顺着悄然崩开的裂缝向阳而生。

温热的呼吸在她脖颈肩流转,那声音低沉,彷彿也烫在了她的耳朵上,烧得像是一团火,她微微侧身,佯装镇定,她想调笑来冲淡氛围,却发现喉间一紧,那一句轻佻的「你也信当初那副棺材里是我?」还未出口,就被他狠狠咬住了肩头——痛中带着说不出的麻。

「闭嘴。」谢应淮听不得她说这些,会让他想起当时他的撕心裂肺,疼得他痛不欲生,如此想着,他恨不得在她身上咬上一口,好让她知道自己无法发洩的苦痛。

想是这么想着,所以他也确实咬了一口她的颈肩。

赵有瑜感觉脖子被咬,一阵痛意袭来,愤而推开他,轻轻揉着被咬红的肩,瞪眼道:「你怎么咬人也不打个招呼!你属狗的吗?」

他低笑,嗓音沙哑:「怕你跑了,下次我会慢慢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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