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命、保护猫狗的事,热衷得像是在搞什么革命。」
他转过头看着我,原本随性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像是想确认什么。「对了,你照片里那隻贵宾,是你自己养的吗?」
提起阿妹,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柔软,「那是我们家养的狗狗,牠叫阿妹。但牠其实是隻老狗了,其实身体不太好,眼睛也快看不见了……」
我絮絮叨叨地跟他介绍阿妹的习性、牠爱撒娇的样子,还有牠最近退化很多,因为看不到所以连家人靠近都无法辨认,我自己的手也被牠咬了很多次,说到后面我其实很伤感。但我发现,家同听得很专注,那种专注并不是礼貌性的客套,而是真的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兴趣,而且好像能感同身受。
在那样的注视下,我脸颊微烫,有些羞涩地反问:「那你呢?你有养宠物吗?」
「我现在租的地方不能养宠物,规矩很多。」他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眼神望向远方,像是穿透了人群,看见了某个理想的画面,「如果以后环境允许,有个大草地的话,我很想养杜宾。我觉得杜宾帅毙了,聪明又忠诚,那种随时准备保护主人的样子,真的很ol。」
「杜宾啊……」我脑海中浮现出那种精悍矫健的犬种,再对比一下家里那隻软绵绵的阿妹,不由得笑了。
我们在熙来攘往的校门口,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那一刻,周遭的喧嚣、刺眼的阳光、甚至是刚才还困扰我的汗水,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直到一个大一学弟捧着一叠厚厚的发票跑过来,「学长!这边有人捐了一大袋发票,要怎么处理?」
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硬生生地切断了我们之间的频率。
家同像是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錶,对我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示意他得过去帮忙处理了。「我先过去那边了,你……休息一下,别晒伤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人群。
我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人潮的另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