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明牌了,宋伯弦便咳了一声,“主持大局”。
他问秦昭:“诗悦为什么走的?”
秦昭:“我的原因。”
他没详细说,只是把所有问题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章致远:“她去哪里了?你没查?”
秦昭:“查什么?”
章致远:“你不去找?”
秦昭:“问题解决完之前,我不会找她。”
章致远沉默了。
陆明安托着下巴盯了秦昭一会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看你这么有责任心,还怪不习惯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不是故意损人。
刚聊到这儿,服务生敲门来上菜了。
这个话题也就适时地结束了。
秦昭平时喝酒不多,但今天心情不好,刚开席就喝了大半瓶伏特加。
其余三人也没拦着他。
长期不喝酒,秦昭酒量有些退化,一瓶伏特加下去烂醉如泥。
最后是被抬上车的。
宋伯弦是唯一没喝酒的那个,便将送秦昭回去的任务揽了下来。
回去路上,宋伯弦买了解酒药让秦昭吃了。
车停在新城国际公寓地库时,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秦昭的醉意消了一大半。
他看了一眼窗外,对宋伯弦说:“车你开回去吧。”
宋伯弦摇摇头,“不用,阿望在附近,她来接我。”
平时宋伯弦也经常这么说,秦昭听了通常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今天他不得劲了。
宋伯弦看出来他的想法了,便对他说:“你真的变蠢了很多。”
秦昭:“……”
宋伯弦:“上去休息吧,身体重要,别熬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