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语气让陈朝宁无奈道:“我说我再说一遍,你是猪吗?”
项心河脸一红,“哦,这样啊你又没说清楚。”
“是我没抓住你。”陈朝宁说。
是后悔的,要是反应再快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又不怪你。”项心河主动亲亲他:“还是很冷,你抱抱我。”
陈朝宁又说了些话,项心河没听清,他现在脑子很胀,还很疼,体温变高,哪里都不舒服。
脑子糊涂的时候就变得爱说胡话,“我口袋里其实有袋碎掉的曲奇饼,我当时想,你只要跟我道歉,我就给你,可是我又觉得应该要给你完整的,但现在应该也不能吃了。”
“那就以后再吃。”
“陈朝宁。”他把脸磕在陈朝宁肩上,温声说:“其实我这两天很难受,我一点也不喜欢吵架。”
“难道我喜欢了?”陈朝宁碰了下他滴血的耳垂。
“那你就不要骗我嘛。”他控诉道:“爸爸弄坏了相机,你说要给我修,我很开心,可是没多久就发现你骗我,我只是想要个道歉而已,你都不肯,爸爸也不肯,我就会觉得你们都不爱我。”
但陈朝宁跟爸爸是不一样的,陈朝宁会道歉,所以他喜欢陈朝宁。
“你少拿我跟他比。”陈朝宁不悦道。
“知道了。”
没有力气,他都抱不紧陈朝宁,又懊恼又腼腆地说:“我这次会好好考虑跟你谈恋爱的事的。”
呼吸很沉:“好想睡觉”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他下意识抓紧陈朝宁快要抽出去的手,呢喃道:“你要换衣服,冷”
他又说:“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吧,我接受你的道歉饼干家里还有,给你吃。”
陈朝宁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到迎面跑来的权偀,女人风风火火,头发盘起,在长裙外面披了条坎肩,满脸焦急道:“你有事没事?他呢?要不要紧啊,我听权潭说了,对了,你”
“妈,你帮我照顾他一下。”
“哦,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检查一下最好。”
陈朝宁表情冷漠地看向前方,没理会权偀,只说:“等我处理完,就会去。”
“你要干嘛?”
权偀拦不住他,只能在屁股后面喊:“你赶紧把衣服换了!”
陈朝宁找到杂物间,从里面翻到一根弃用的棒球棍,顺手在空气里挥了两下,然后拎着这么个东西走了,他从别墅的侧门走到后门,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到了一辆黑色汽车,有人正弯腰准备上去,这儿只有一盏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而亮起,他动作很快,从后面将人拽下来,那人身手反应灵敏,奋力扭开但没料到陈朝宁有备而来,棒球棍直接对着他腹部就是重重一击。
“是你?”
俞温书痛苦地咳了一声,黑漆漆的草地里完全看不清陈朝宁的面部表情,但从他下手的狠劲来看,应该是完全不给他留活路的。
“他自己掉下去的,你赖我?”被人偷袭很不爽,对方还有武器,俞温书干脆躺在地上不动了,还不忘对着陈朝宁劝:“冷静,我可能就是不小心吓到了他一下。”
陈朝宁一个字不搭理他,棒球棍砸在他手上,随即又重重打在他小腿以及膝盖,俞温书痛苦地叫出声。
“这是我第二次打人。”陈朝宁活动下关节,不带一丝感情道:“有点手生了,刚刚也是不小心,不小心打你手,不小打你腿,接下来,我要不小心打你脸了。”
“操”俞温书不忍了,用膝盖踹他。
陈朝宁手上的动作不停,棒球棍打在身上,声音沉闷,直击他每一根痛觉神经。
“卧槽你够了。”俞温书忍不住痛:“打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真以为我不还手是吗?”
陈朝宁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俞温书要从他手里把棒球棍抢过来,奈何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个人影,直接将他从后面死死拦住。
“祖宗,咱得走了,一会儿记者过来走不了了。”
“谁叫来的记者?”
“我哪知道?”
俞温书骂道:“肯定是权潭。”
经纪人求他:“别再闯祸了。”
陈朝宁一手拿着棒球棍,一手揪住他衣领,模样像从水里钻出来的鬼魅,看样子目标是他脑袋,被眼疾手快的经纪人一把挡住。
经纪人冷汗直冒,劝解道:“陈先生,当务之急是先看下另一位先生的状况,到时候我会带着温书当面登门道歉的。”
“道歉,不值钱的东西谁要?”陈朝宁满脸讥讽。
“这个我”
不远处的楼道口传来嘈杂声,陈朝宁蹙起眉,扔掉手里的棒球棍,用手捋了把头发,经纪人趁着陈朝宁转身即走的间隙连忙带着俞温书离开。
靖/宇㊣
项心河昏睡期间做了许许多多零碎的梦,串不完整,脑子像快要炸开一样,吵闹、疼痛,不放过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在冷汗中惊醒,身上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