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陪我吃饭我就考虑一下。”
项心河下午去了趟超市,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等电梯时休息,还不忘用手表跟温原聊天。
“我买了很多好吃的,等见面给你带一点。”
他直接发的语音,温原回得也很快。
【零食?】
心河小宝:“嗯嗯,上次有人给了我几袋子曲奇饼,虽然里边的蔓越莓干酸酸的,但是很好吃,我刚好在超市看到就买了很多,给你一点,给他也分一点。”
声音到后边小小的,听上去像是害羞。
温原:【他是谁?】
心河小宝:“他我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还没有确认好,哎呀,不过应该很快了。”
温原:【心河小宝。】
电梯门打开,项心河提着东西进去,摸摸手表给温原回:“很快的,好不好?”
温原:【好。】
心情很好,项心河哼着歌回家,却碰见了站他门口的秦琳。
女人穿了件包臀长裙,上半身是同色针织衫,头发散着,脚底一双高跟鞋,打扮得没有以往工作时候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秦姨”
他开门让秦琳进来,“不用换鞋。”秦琳踩着高跟鞋进来,他才注意到女人手里提着的东西。
“是你爸买的,让我送过来。”
精美的包装礼盒被秦琳放在他客厅的长桌上,从露出的品牌logo还有图片来看,是他不认识的一款相机。
“好像是国外的牌子,你爸托朋友买的。”秦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靠在桌沿,对他说:“从汀沙洲岛回来后,他也不高兴,心情一直不好,你知道他的,老顽固,别说你了,就是我每次跟他吵,死都不肯低头的。”
秦琳说着说着叹口气,“我答应他来这里的意思呢,也没别的,你毕竟是他儿子,他老喊着一家人一家人,总不能吵个架就老死不相往来吧?他买这套东西送你,也算低头了,你抽个时间回去看看他。”
项心河沉默不语,杵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心跳一瞬间平稳至极,仿佛无声无息,他的视线从新买的相机上收回,看向秦琳:“他最近很忙吗?”
“有点吧。”秦琳啧了声,长叹口气:“你也别固执了,上次我跟你吵呢,我仔细想了下,可能我确实有点意气用事吧,不该对着你闹,但是你也该理解我,我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竟斯都八岁了,他是你妈妈,是项为垣的前妻,可我跟她不熟啊,每年都要去祭拜,换谁心里好受?”
项心河轻轻蜷起手指,秦琳说起话来止不住。
“我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不说感情有多深,但怎么也不能算是陌生人,竟斯小时候是调皮了点,但起码现在是个听话孩子,他喊了你这么多年哥哥,心河。”
秦琳的眼睛里开始浮起项心河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哀求。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人会永远在那等着的,你不是小孩子,要学会接受,也要学会向前看,也要学会原谅。”
像是意有所指,项心河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疼。
他皱着眉,很用力地用掌心摁了下太阳穴,丝丝缕缕的疼痛变得钻心。
“你”秦琳担忧道:“你怎么了?”
额角冒气冷汗,项心河脸色苍白地摇头:“没事。”
秦琳松口气,“那就行,没事我就先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脆,也很平稳,一声声落在项心河耳朵里,他突然说:“秦姨。”
秦琳不明所以地转过身,项心河已经恢复如初,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苍白。
“你替我告诉爸爸,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新相机,现在我也不需要相机了。”
有什么东西从秦琳眼前快色划过,耳朵嗡的一声,她看着项心河熟悉的脸,突然想起来当年他第一次从家里搬出去的当天上午,站在阳光正好的大门前。
“我难过的不是相机坏了,我也没怪过竟斯,我的相机已经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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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心河的某些想法陈朝宁捉摸不透,只觉得跟男同性恋谈个恋爱真够麻烦的,都准备给他买饼干吃了,到底还要确认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