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眨巴着眼睛,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不是在夸奖他。“我以前很难相处吗?”
“不是,是你以前不太喜欢我。”
项心河皱着眉:“怎么会?”
“不知道。”
项心河顶着太阳敲敲脑袋,也没想起来关于以前的一分一毫,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摁了下喇叭,俩人才上了车。
去云镜壹号的路上,项心河满肚子疑惑。
“竟斯,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走啊?是因为工作方便吗?”
“不知道。”
“好吧。”
项竟斯转头问他:“哥,你是不是很快又要搬走了?”
虽然前几天确实有这种想法,但现在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暂时不吧,住哪里都一样。”
项竟斯看上去还挺高兴,出租车停在云镜壹号大门口,项心河下了车依旧牵着项竟斯走进去。
“我还没有来过这里。”他说。
“地方挺大的,环境也不错,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项心河神神秘秘的。
“好啊。”
项竟斯猜不出他哥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但是一进门看见排列整齐的满墙透明展示柜还是被震惊到了。
“哇。”
他原地转了一圈,感叹道:“哥你这是收集了多久。”
项心河没来由得骄傲,下巴都不自觉扬着:“还好啦。”
他把挎包里的栗子熊拿出来,想跟之前的同一系列摆在一起,玻璃柜门已经被他打开,然而犹豫很久迟迟不动。
手里的栗子棕帽子有点歪,他稍微整理了下。
其实他想要的并不是栗子熊本身,扭蛋得来的快乐也不仅仅是里边的玩偶,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都很可爱,他也喜欢,但跟他追求的意义不太一样。
“哥?”
项心河回过神,把其中一只栗子熊放进了展示柜,然后拿出手机对着一起拍了张照,做完这些,带着项竟斯在这里休息,俩人歪七八扭地躺在许久没有打扫过的沙发上,灰尘扬起的瞬间项竟斯咳嗽好几声。
“咱们睡个午觉再走吧,一会儿我给你买冰棍吃。”项心河提议。
“好啊,我想吃葡萄冰。”
“可以。”
项竟斯说睡就睡,眼睛一闭,呼吸就开始发沉,项心河倒是不怎么睡得着,客厅拉了一半的窗帘,阳光从另一半穿透进来,经过玻璃的折射泛着彩色的光,他突然想起陈朝宁带他去便利店扭蛋的那只盲盒,上次他说还没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是栗子熊,还是说,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了?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项心河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许想。”他命令自己。
“不就是一个盲盒嘛。”
“有什么的。”
还不如想想等会儿应该去吃什么冰棍。
但还是睡不着,他开始玩百无聊赖地手机,最后点开微信,把刚刚拍的照片给权潭发了过去。
xxh:【谢谢权潭哥,很可爱。】
陈朝宁中午是跟陆叙一块儿吃的,还有沈钦言,饭店是沈钦言挑的,他上次因为相亲来过一次。
“这儿菜一般啊,你们怎么都爱来吃?”
陈朝宁正点开宝贝家园,这里似乎网络不好,加载了很久,他瞥了眼陆叙,说:“谁爱来吃?”
陆叙:“你们俩咯,一个比一个爱来。”
陈朝宁:“我只来过一次。”
沈钦言从头到尾不说话,陈朝宁淡淡说了句:“可能是他比较爱来。”
陆叙掰着指头数了数,“好像真是,这儿有谁在啊?”
沈钦言压根不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陆叙有些不高兴,“这是干嘛?我话没还没说完,陈朝宁,他是不是故意不搭理我。”
这么明显的问题搞不懂有什么好问。
他嗯了一声,回答得很干脆。
“理由呢?我惹他了吗?”
“谁知道男同在想什么?”
他现在正用宝贝家园看另一个男同的行踪轨迹。
心河小宝下午一点多从家里出发,在路边等了十分钟的车,然后去了云镜壹号,在云镜壹号呆的时间是一个小时零五分,现在已经出来,看样子是步行,速度很慢,像只乌龟,最终在一家连锁超市停下。
心率正常,情绪正常,卡通的人脸表情开始冒汗,头顶跳出一支体温计,数值显示为38c
“什么毛病,这么热跑出去。”
他随手点了点那支温度计,直接发出去一条快捷消息。
【是不是太热了,记得多喝水补充水分哦。】
他眉头紧皱,恨不得直接撤回这条消息,但并没有撤回按钮。
心河小宝很快回复。
【知道啦,我有水,现在在吃冰棍。】
紧接着就发来一张图片,是支被咬了一口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