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就这么想要?不如直接买一个。”
“那不一样,自己抽到的才有成就感。”
项心河看上去一点都不想走,欲言又止地跟他说:“我要天天给你发消息,还没有离开你这么久过。”
他被这人气笑了,“我们恋爱了?”
“没呢。”
“那你说这些。”
项心河皱着眉,模样单纯地跟他解释:“我做你助理,天天陪着你,顶多就是一周不见面两天,哪里有分开过一周啊。”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倒也没错。
之后真的一周没有再见到项心河,除了手机里,他偶尔会发些在国外的日常,自拍会发在朋友圈,还会问他工作忙不忙,在家做什么,他手头有空,也会拍张照片过去,项心河看了就要不高兴。
xxh:【你怎么跟女孩子一起吃饭啊?】
czn:【我亲戚。】
他很快被哄好,说带了些纪念品给他,睡觉前还会发消息跟他报备,解释,以及道歉。
xxh:【对不起朝宁哥,我好像管得有点多了,你不要生气。】
xxh:【等咱们在一起我再吃醋也来得及,哈哈。】
手机里打了一半的字全被他删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干脆不回。
回来之后,因为工作太忙,便再没提过栗子熊的事,一直到项心河失忆。
掌心里的玩偶通体雪白,戴着毛茸茸的栗子帽,陈朝宁沉默许久,随即当做没拆过一样把它塞回了盲蛋里,重新把盖子拧好。
大概是运气比较好,但他不打算把这两只丑东西给项心河。
哪有那么简单就拿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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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质
项心河把他买的儿童手表一块儿带着去上班了,八点半不到准时坐在办公室里,吃着阿兰给他准备的早餐,然后开始琢磨使用说明。
其实昨天回家以后,他就思忖着是不是该辞职,但是又觉得到这里还没满一个月,他从来就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后来他用就算现在不上班以后也会要上班来宽慰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
是爸爸给找的工作,权潭哥这么照顾他,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人实在不太好。
夜里还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全是陈朝宁,醒来满头大汗,七点多就起床跑到楼下,阿兰看他一副被什么东西吸干精气的样子,还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的,我没事。”
“实在不舒服,再休息几天好了。”
好吧,关键点也不在上不上班,而是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摆脱不了陈朝宁。
更奇怪的是,比起受过伤的脑袋,他的心脏貌似也出现了问题。
好几次了,看见陈朝宁,心里就难受,搞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一样。
他得联系一下温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前天说是要去见网恋女友来着。
给温原发了条消息,对方没回,他也没催,在工位上长叹口气,想起来有个合同还没盖章,yuki已经把文件放他桌上了。
“陈副总那边没有催合同,可以等astra衣服好了之后一起给他,也可能他那边安排人过来拿,晚点我确认一下。”
项心河还晕晕乎乎的:“好。”
“权总得过会儿才到,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儿童手表,下意识想藏起来,不好意思道:“就是手表,很、很可爱吧?”
yuki十分捧场,“确实,我很喜欢这个联名。”
“这个?”
“嗯。”yuki偷偷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走到项心河身边,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气,“pororo壁纸。”
项心河眼睛都在发光,“yuki姐姐,咱们喜欢卡通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yuki干咳两声,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先去忙了。”
“好~”
感觉找到知音,项心河心情没那么低落,打开设置给自己的儿童手表改了个名字。
不知道今天权潭什么时候来,他把办公室整理一下,做完这些,还不到九点半,去了趟卫生间。
先是把手洗了,然后准备上厕所,转身听见有人在外边说话,隔着门板闷闷的,可是却觉得耳熟。
没管,走进隔间,转过身要落锁,手指头都搭在裤腰了,正巧从漏着的一点细缝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当时什么都没想,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连忙要关门,哪知道下一秒,砰的一声,门板上摁了只手。
靠近小拇指尾骨处的地方长了颗黑色的痣。
项心河眼皮一直在跳,力气没人大,门怎么都关不上,那人直接猛地用力将门往外扒开,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