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都表示可行。
小鸟游:“……”
行。
明晚要出发去金苏山,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准备回寝室收拾东西,带点基础用品过去。
流光回家,其余人返回学院。
“流光不会被她老爹骂吧?”飞毯上,小鸟游凑近问,“我们要不去她家帮她?”
青羊“哟”了一声,说:“真稀奇,你居然会担心这个。”
克里加尔把他推到一边去,对小鸟游道:“她家情况特殊,我们不好去,去了也帮不了忙。”
主教对流光极其严苛,这事儿在小圈子里流传甚广。
海因里希家与教派有来往,克里加尔曾在教堂见过流光,准确来说,是教堂的后院。
彼时他十三岁,因贪玩在教堂到处跑,最后在后院迷路,恰巧遇到主教鞭打流光,而流光一声不吭地忍着。
克里加尔想做点什么,又怕主教变本加厉,最后沉默地离开。
“你是不是知道些啥?”这是宴央之前的猜测。
克里加尔默了片刻,道:“不多,也不好说。”
那就是流光的私事了。宴央不再追问。
其实简单想想,大家大致能猜到一些——他们今日都见过主教了,他那种人,不太可能真心爱自己的孩子。
邬像说克里加尔经常对流光热脸贴冷屁股,他是老好人,知道流光过得不好,因此想对她好点儿,也希望大家对她好点儿。
宴央能理解了。
强势的爹被控制的她,他们不在乎她谁在乎她。
他们可是队友。
分开的时候,克里加尔特意询问宴央青羊周刃是否缺钱,并表示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他。
不怪他这么问,队里六个人,一个家庭欠巨款;一个经常跑赌场;还有一个从小住贫民窟。
听着怪惨的。
当然,三个人都拒绝了。
青羊哈哈笑着说自己不缺钱,赌博纯粹是为了玩儿。周刃则说自己早在三年前就搬离了贫民窟。
宴央暂时不急着用钱,平时消费靠卖材料足矣。至于原主父母的欠款,怎么说都不该找克里加尔。
“所以克里加尔有什么八卦可以让我听听吗?”提及这个话题,小鸟游又精神了。
克里加尔哭笑不得,硬要说一个的话,他问:“被骗过钱算吗?”
“说说说!”
于是小鸟游挖出克里加尔不少好玩的事情,听得宴央直摇头,没少感慨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除了嘴巴,手也没闲着。
五个人边说话边打牌,其中当属宴央输得最惨。
宴央不仅要被贴纸条,还要被罚牌。她一只手拿不完牌,风一吹,脸上的纸条和牌一起到处飞,连带所有人手忙脚乱地捡。
送宴央和小鸟游到寝室大门口后,克里加尔等人回了自己的寝室。
宴央和小鸟游的寝室离得很近,同一栋大楼,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二楼。
上三楼的台阶时,小鸟游喊住了宴央。
“我挺好奇的,”她难得认真,问,“你为什么要选我们呢?”
宴央选她,她高兴,但少不了疑惑。
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拿下预赛第一,正常来说应该选走一众大佬,方便大竞赛躺赢吧,怎么偏偏选了他们这群问题少年?
小鸟游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恶作剧大王,看谁不爽就往谁身上丢虫子,兜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整蛊道具。
周刃明明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却硬生生把自己过成隐身人,照说这种人没人喜欢也没人讨厌,但不少人觉得他死装,连勘探队都瞧不起。
青羊,同样被认为死装,尤其是他的穿着和说话风格,最重要的是,听说这人特好赌,很危险。
流光刚来圣希利亚学院,按理来说关注度不高,偏偏她是主教的女儿,看不惯教派的人自然厌烦她。
总之,要是魔法书发起“你最讨厌谁”的投票,他们几个绝对能进前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