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少女的下巴,浅金色的眼珠里,少女茫然的面孔越来越大。
“叮咚——”
不知谁的手机响了声。
傅元清的动作顿住。
而后猛地撤开。
他抬手把少女卷进被子,手背抵在眼睛上后退几步靠到墙上。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越界了。
处于前兆期的魅魔理智会消失,可他不会。
他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轻易地让自己失去了控制。
……这不该。
傅元清指尖攥紧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意识更加清醒。银白的睫羽不断颤动,他艰难的忽视周围勾缠的甜腻气息,拿起一旁的手机。
是阮女士发来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看完消息后按灭了屏幕。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难受的哼哼着,傅元清面色复杂的看着她,闭了闭眼,转身,小心翼翼拿出红宝石项链。
晶莹剔透的宝石周围嵌着一圈莹润小巧的珍珠,他垂眸走到床边,顿了顿,把在床上不断蠕动的阮俏抱起。
阮俏露出通红的小脸,发丝凌乱的黏在脸颊上,她无意识吞咽着,发烫的皮肤不断往微凉的掌心贴。
傅元清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垂眸:“别动。”
阮俏委屈的撇撇嘴,却也没再动。
傅元清低头,把宝石放在她的锁骨,阮俏顿时舒服的喟叹了声,身上的燥热似乎也消退了不少。
尾巴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下扑在了翅膀上。
傅元清低头瞥了眼,没动,把项链戴好,阮俏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身上,指尖攥着他的衣角不放人离开。
傅元清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才半抱着人坐到床边,伸手捏住在翅膀中拱来拱去的尾巴尖尖。
“哼~”
阮俏难耐的哼了声,即使意识逐渐涣散,身体还是本能的颤抖着喘息。
傅元清目光落在不停打颤的尾巴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尾巴尖,直到黑色桃心焉哒哒的失去了力气,任人宰割的落在他掌心,这才松了手。
阮俏脸上的红晕开始消散,变成了浅浅的粉。眼皮仿佛有千金重,她攥紧了手里的衣角,脖颈处温凉的宝石不断往身上传递着温和的安抚。
意识逐渐模糊,她听到耳边一声复杂的叹息:
“睡吧。”
浓浓的睡意袭来,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
“叮咚——”
手机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阮俏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机,刺目的光亮让她不适的眯了眯眼。
二十几条未读消息。
她打了个哈欠,正要点进屏幕,目光落在上面的时间——
星期六???
她猛地坐起身,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
不是,她不是跟傅元清一起回了家吗,怎么睁开眼就变成第二天晚上了???
难道她失忆了?
阮俏奇怪的甩了甩脑袋,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她跟着傅元清上了车,后来……
她记不起来了。
她拧起了眉。
只记得当时好像很热,而且身上不太舒服。
发烧了?
她抬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温热,不在发烧的范围内。
没等她想明白,脖颈上的异物感让她不自在的伸手挠了下,她一愣,连忙低头。
项链?
她什么时候带上的?
阮俏记不起来,挠挠脑袋准备起身,想起手机里的未读消息,连忙打开看了眼。
【白白白: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白白:你居然跟傅会长住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白白:怎么样怎么样,回家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嘿嘿嘿,什么怒而亲嘴怒而咳咳的,小h文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白白白:怎么还没回我,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了吧???靠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白白白:已经第二天了,请醒来之后如实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