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们见怪不怪,不过焦点又换了。「还是神秘傢伙一个。」
「你们知道shan经营很多副业吗?他这样拼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光他们慕家產业就算他躺着不管事,比我们每个人都强。」
「他身边女人来来去去,也没一个上心的。」
「上心的那个刺在身上了。」叹气,世上真有这样痴情人。
他的刺青从没掩饰过,但也绝口不提来由跟原因,还是一次朋友的生日派对上无意间跟一个刺青师间聊,才知道慕寰的刺青是在他店里刺的。
刺青师傅说他只是借工具,不用麻醉也不用他的图,只要给他两小时时间就行,钱双倍照付。
他再三确认,最后签了切结书,才同意他的要求。
「听说shan是自己一笔一画,没打任何麻醉情况下刺上去的。」
没打任何麻醉情况下,自己一笔一画刺上去的??
苏茉兰从他们身边经过走向厅外,在厕所费了一番工夫,天生娇贵的礼服不好使,小心翼翼由下往上拉,面料上的细鑽每相互摩擦都让她紧张,赶紧查看有没有掉了一颗鑽。
上个厕所搞得这样精神紧绷,真服了那些豪门名媛。
厕所另一边规划了补妆区,还有沙发供休憩,大理石镜台上的香氛灯喷着橙花雾气。
「慕寰没再约你见面了吗?我以为你们交往得很顺利。」厕所没其他人,补妆区讲话自带回音。
女子自嘲地笑了笑:「我原本也这样以为,看来他心上真有人了。」
「是谁?」家世好、背景好、温良恭俭让的个性简直名门千金中少见,谁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他手臂内侧有一个刺青,一个『善』字,我问过,他只说是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他不想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