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慢。
有时候真的会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那么乖地听父母的话,没有选择离开你,是不是一切就能不一样?是不是你……还会在这里?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能走近的一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特别清楚。一点一滴,全都变成了拉不回来的距离。有些选择,明明只是当下的一念之间,可等想回头时,却早就走不到原点了。
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眼前的键盘变得模糊。
「……我真是个笨蛋。」
总是在你面前装坚强,什么都撑着,结果最后一句谢谢也说不出口。明明你从来没有多问什么,明明你那么温柔,什么都不用说,就理解了我藏在心里的那些情绪。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有时候真的会想,如果你没有这么温柔,是不是我就不会这么放不下。
闭上眼,回忆又浮上来——
你的手,你的声音,那个吊饰的温度。就连你带我去蛋糕店的那个傻劲,都一样在脑海里转啊转的。
怎么办呢,明明都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原地踏步。
你不在了,我真的还能继续弹下去吗?
我把琴盖闔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只是想冷静一点,深呼吸一下,然后……把吊饰拿出来,好好握在手里。就跟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一样。
结果——怎么翻都找不到。
包包的夹层、口袋、抽屉、桌面……我翻得整个人快发疯,什么也没看到。
……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它明明一直都在的啊。从你送我的那天,它就一直陪着我。
那是你留给我的东西啊……
我以为……只要它还在……
只要还能碰到它,就会觉得你好像……还在这里。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我蹲下身,整个人靠在墙边,脑袋里一团乱。那种无助感大到让人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
我抬起头,一瞬间还以为是幻听。
我连忙起身,胡乱用手背擦了擦脸,确认眼角的湿痕至少不那么明显,深呼吸好几次,才慢慢走到玄关。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一秒,气氛安静得有点奇妙。
「你怎么会……?」我下意识开口,还没说完,就看到他手上那个熟悉的小东西。
「这个……是你的吧?」他稍微抬起手,将那个音符吊饰递过来,「我是在家里看到的,应该是你昨天掉的。」
我一瞬间像是被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一样,连忙伸手接过来。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低头看着吊饰,怕下一秒它会再次消失不见。
「……我不会来得太不是时候吧?」
「不、不是……」我摇摇头,然后抬起头看他,「谢谢你,真的……也对不起,让你特地跑一趟。」
「没关係啦。」他轻声说,「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确定是不是你的。刚好……下午加了浅见小姐的联络方式,就传讯问了她。」
「……她应该直接告诉你了吧。」
「嗯,而且还说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然后——她就直接把地址也给我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她真是……老样子。」
「很抱歉,突然这样拜访。」
「没关係,真的……谢谢你帮我送来……」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没事吧?」
我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组成句子。
……说没事的话,店长大概也不会信吧。
但也说不出口「我刚刚差点又崩溃一次」这种话。
「……我还好,真的。」
那一瞬间,我的情绪有点藏不住了。
他看了我几秒,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举起另一隻手里的袋子,语气有些迟疑。
「那个……浅见小姐说你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让我带点慰问品过来。」
「嗯,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比较好,就买了点冰淇淋。」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这只是顺带的事情。
「我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吃点甜的。糖分就像魔法一样,吃了,坏情绪就会一扫而空。」
那短短的几句话、那看似不经意的语调——
眼眶里本就未乾的水气,又悄悄泛了上来。
「欸……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他像是慌了神,脚步往后退了一点,神情变得手足无措。
「没有……不是店长的问题。」我轻轻摇头,接过他手里的冰淇淋,低声说,「只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那份沉默里,没有追问,没有逃避,也没有多馀的关心。
但正因如此,我才在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