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在篝火旁跨越界限后内心却复杂难言这件事
急促的警鐘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我们从湖底秘境的寧静与曖昧中拉回现实。我和星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凝重。
「是最高警戒的鐘声!镇子出大事了!」星嵐语气急促,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轻松。
我们顾不上身上还湿漉漉的,立刻以最快速度朝着湖镜镇的方向狂奔。然而,还没等我们接近镇子,就看到远处的天空被一种不祥的暗紫色光芒所笼罩,原本清澈的星辰能量变得混乱而狂暴,空气中瀰漫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是暮光长老会的能量!而且规模远超之前!
「该死!他们提前发动了!」我心中暗骂,17号「高空坠物」的警告再次在脑海中尖锐响起。难道所谓的坠物,是指被他们控制的那头守护兽?
越是靠近镇子,混乱的景象越是触目惊心。原本欢庆的街道一片狼藉,惊慌失措的镇民四处奔逃,远处传来战斗的轰鸣与野兽的咆哮。几道强大的能量光柱从湖心方向冲天而起,与那暗紫色的光芒纠缠碰撞。
「不能直接回镇子!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我拉住还想往前衝的星嵐。她对镇民的担忧写在脸上,但此刻衝进去很可能于事无补,反而会陷入重围。
「那边!有个废弃的猎人小屋,我知道路!」星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了指镇子外围一处偏僻的山坡。
我们改变方向,绕开混乱的区域,凭藉着星嵐对地形的熟悉,在夜色和树林的掩护下,来到了那个隐蔽在山壁间的小屋。小屋十分简陋,看起来废弃已久,但至少能提供一个暂时的避难所。
进了小屋,关上吱呀作响的木门,暂时将外界的混乱与危险隔绝。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从木板缝隙透进的微弱月光和远处天空那不祥的光芒。我们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带来的寒意此刻才清晰地传遍全身。
「好冷……」星嵐抱着胳膊,牙关有些打颤。六月的夜晚虽然不算严寒,但浑身湿透又被湖风一吹,滋味绝不好受。
「得生火,不然会失温。」我藉着微光,迅速在小屋中央的石砌火塘里找到一些残留的乾柴和引火物。幸好随身携带的火摺子用油布包着没有湿透。很快,一簇小小的火苗燃起,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一丝宝贵的暖意。
我们围坐在篝火旁,伸出手烤火,跳动的火光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只有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和彼此逐渐平復的呼吸声。劫后馀生的紧张、对镇子情况的担忧、以及不久前在湖底產生的那种微妙情愫,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有些黏稠。
「你的伤……没事吧?」星嵐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我之前试炼时留下的些许擦伤上。在水里泡过,伤口有些发白。
「小伤,不碍事。」我摇摇头,注意力更多放在外面隐约传来的轰鸣声上,「看来暮光长老会是趁祭典能量最活跃的时候强行动手了。不知道镇上的守卫能不能挡住……」
「大祭司和几位长老很厉害,应该能撑一阵。」星嵐语气带着担忧,但还保持着镇定,「但愿大家没事……该死的灰袍人!」她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怒火。
随着身体渐渐回暖,湿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感也更加明显。星嵐那件单薄的亚麻布裙被水浸透后,几乎完全贴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在火光的勾勒下,起伏的线条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无意中瞥见,立刻觉得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添柴。
「那个……你把外套脱下来烤烤吧,湿着穿容易生病。」我有些尷尬地建议道,同时自己也脱下了湿透的斗篷,掛在火塘边的架子上。
星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透明的衣服,脸上也飞起两抹红晕,但她的性格毕竟直率,没有扭捏,点点头:「也好。」她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脱下湿漉漉的外裙,只穿着贴身的里衣,然后用一条从小屋角落找到的、虽然陈旧但还算乾净的毛毯裹住了自己。
即使裹着毛毯,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线条依然优美有力,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转过身,坐在我对面,用树枝拨弄着火堆,试图掩饰那一丝罕见的羞赧。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衫不整,围着温暖的篝火,外面是危机四伏的夜晚……这场景,怎么想都觉得曖昧指数超标。
「今天……谢谢你。」星嵐忽然低声说道,眼睛望着跳动的火焰,「在星穹顶,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打断她,真诚地看着她,「如果不是你及时帮我稳定能量,我恐怕已经失控了。而且,你还把那么珍贵的星脉矿石让给了我。」
「那是等价交换,你答应帮我探索遗跡的。」星嵐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闪亮亮的,带着一丝狡黠,「不过,我们发现的那个玉珮,好像对你很重要?」
提到那月牙玉珮,我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拿了出来。玉珮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