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我面无表情地回了礼,没有说话。全身的感官却已经提升到极致。耳朵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过滤着周围的杂音,专注于对手的呼吸和魔力波动;尾巴在身后保持着一个微微抬起的平衡姿势;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盯着布莱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开始!」霍克导师一声令下。
布莱斯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吟唱——他显然早有准备。他并未发动强力攻击,而是法杖一顿地面。
并非一道,而是连续三四道尖锐的石笋从我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猛地刺出!角度刁鑽,并非直上直下,而是分别瞄准了我的脚踝、膝盖,甚至…胯下!
好阴险!这绝不是正常的对练招式!
我的狐耳早已捕捉到他魔力匯聚于地面的细微震动和声响,身体几乎在石笋冒出的前一剎那就做出了反应。双腿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猛地向侧后方跃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几处阴险的攻击。落地时,尾巴迅速摆动了一下,帮助我稳住了身形,姿态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哦?」场边传来一些低低的惊呼声,似乎没想到我能如此轻巧地避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布莱斯眉头一皱,显然也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之快。他立刻再次挥动法杖:「飞沙走石!」
一股混杂着大量沙尘的强风猛地朝我扑面而来,目的并非杀伤,而是严重干扰我的视线和呼吸。
视线瞬间模糊!但我还有耳朵!
闭上眼,依靠听觉判断风沙的流动和布莱斯下一步移动的细微脚步声。同时,我那敏感的鼻子被沙尘刺激得发痒,忍不住想打喷嚏——该死!
我强忍着打喷嚏的衝动,凭藉听觉和记忆中的方位,同样施展了一个最基础的微风术——这次我学乖了,不再追求威力,而是将魔力尽可能分散开,形成一片范围性的、微弱但持续的逆向气流!
我面前的沙尘被这股反向的微风稍稍阻滞了一瞬,虽然无法完全吹散,但足以让我看清布莱斯正准备下一个魔法——他试图在我被沙尘困扰时,用地缚术锁住我的双脚!
我趁着沙尘被阻滞、视线短暂清晰的瞬间,猛地向侧前方突进!同时,将刚才练习时的那点「心得」用了出来——将一股极细的压缩气流射向布莱斯脚前的地面!
「啪!」一声轻响,气流击打地面,扬起一小撮尘土,并未造成任何伤害,却成功让布莱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正在构筑的地缚术被打断!
「什么?!」布莱斯一惊,显然没明白我做了什么。
我已经趁机拉近了距离!近身战对我有利!虽然我不懂这个世界的格斗技,但我反应快,动作灵活!
布莱斯慌忙后撤,试图再次拉开距离吟唱。他挥舞法杖,仓促地发射出几颗零散的巖弹。
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对我毫无威胁。我的狐耳准确地捕捉到巖弹破空的轨跡,身体如流水般左右闪避,甚至有一次,我故意用尾巴尖在一个巖弹侧面轻轻一扫(尾巴震得有点麻),让其稍微偏离轨道,撞飞了另一颗袭来的巖弹。
「哇!」场边的卡尔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好。
我的动作看起来瀟洒又惊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完全是依靠种族天赋在硬撑,体内那庞大的魔力根本派不上精确用场,憋得难受。
布莱斯越来越急躁。他的攻击越发凌乱,破绽也开始显现。达伦在场边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又一次,布莱斯试图用地陷术限制我的移动,范围很大,但我提前从他魔力的匯聚点感知到了危险,轻巧地跳开。落地瞬间,我发现他因为连续施法,有一个极短的魔力回盪间隙!
我没有任何华丽的魔法,只是将大量的魔力——依旧粗糙,但这次我有意识地控制其「方向」而非「精度」——灌注到最基础的衝击术中,对准布莱斯的胸口猛地推了过去!
没有爆炸,没有炫光,只有一股纯粹的、磅礴无比的推力,像一面无形的巨墙轰然撞向布莱斯!
布莱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整个人就像被一头无形的猛獁象撞到一样,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然后「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还滚了两圈才停下来,瘫在那里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我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刚才那一下,几乎抽调了我不少精神力去引导那股巨力只產生推力而非破坏力,感觉比连续释放十个大火球还累。银白的发丝被汗湿,黏在额角,耳朵因为高度紧张和专注而依旧笔直地竖立着,尾巴也因为瞬间的爆发而炸开了一圈毛,此刻正缓缓落下。
我赢了。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奇葩的方式。
霍克导师走上前,先是检查了一下布莱斯的情况(只是摔得七荤八素,有点擦伤,并无大碍),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我。那眼神里有探究,有一丝惊讶,或许还有一点点…无语?
他转向全场,声音冷硬如铁:「都看到了?布莱斯?科顿,你的攻击华而不实,破绽百出,控制力更是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