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换一船过来。”林若毫不犹豫,果断下令,“告诉他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药材、铁器、盐布,只要价格合理,尽可商量,务必尽快建立稳定的供应渠道!”
兰引素领命而去。
下达完命令,林若突然间又有些挥之不去的惆怅感。
老天保佑啊,她那台存放在樟木盒里、用石灰吸湿,放了十年的智能机……真的还能充进电、开得了机么?
……
另一边,崔家姐妹的居所内,则是完全不同的欢快气氛。
“姐姐!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妹妹崔芷兴奋地抱住姐姐崔萱,又跳又笑。
崔萱脸上也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激动,用力点头:“嗯,没想到……那两颗不起眼的珠子,竟然真的值五万贯的悬赏,主公亲口承诺的赏赐,绝不会少,而且……而且我们还真的能留在徐州了!”
“啊!太高兴了,”崔芷放开姐姐,在房间里转着圈,脸上满是憧憬,“我们可以在这里上学,当女官,当大将军,再不用回荆州嫁人了!”
崔桃简看着姐姐们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恭喜姐姐得偿所愿,免考入学,苟富贵,勿相忘啊。”
新的机会 算不算机会呢?
淮阴城里的崔家两姐妹, 此刻正沉浸在“成功留校”的巨大喜悦中,完全不知道她们那两颗珠子究竟在徐州高层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这个时候,整个淮阴城却与她们的轻松愉快截然相反,笼罩在一股近乎窒息的紧张感中。
一年一度的书院大考季, 即将拉开帷幕!
如今的淮阴街头, 堪称奇观, 放眼望去, 到处都是走路也捧着书本、口中念念有词的读书人。茶楼酒肆里, 讨论的不再是八卦趣闻,而是三角函数和因式分解。
就连河边散步的老大爷老太太, 手里拎着的都不是米面粮油, 而是他们拼尽全力从书店里抢来的几卷备考提纲。
各地县学就更可怕了,几乎所有学子们手里都拿着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 上边用竹笔抄写着重点,吃饭蹲下都要抓紧时间看两眼。
晚上的宿舍里, 熄灯后更是随时有老师提着马灯拿着戒尺通宵巡视, 但凡有哪个房间敢点灯火看书,便冲进去二话不说一顿暴打,再附送第二天的通报批评——没办法,这种行为真的很容易引发火灾。
更离谱的是宗教氛围。此时此刻, 淮阴城内无论哪路神佛, 从如来佛祖到太上老君,从关二爷到灶王爷,庙前香炉里的香火都前所未有的鼎盛, 人流如织,烟雾缭绕。考生家长们抱着“宁可拜错,不可放过”的心态, 把满天神佛都骚扰了个遍。
但若论香火之最,那毫无疑问,是那位不能公开祭祀的正主——南华佑生娘娘!
由于徐州官方明令禁止公开崇拜佑生娘娘,所以在没有庙宇的情况下,民间智慧得到了充分发挥。各种私下流通的、印刷精美或画工拙劣的娘娘画像、小巧的木雕、石雕甚至泥塑像,在黑市(其实就是各家书铺兼营)卖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价格一路飙升。
林若大力查封了好几个黑印坊,罚以重金,但这玩意需求量太大,又不能真弄太严苛的刑法,她除了去一封信把一切起源陆妙仪骂了个狗血淋头外,也就没有其它什么好办法了。
最让她生气的是陆妙仪收信后不但没有忏悔,反而兴奋无比地表示感谢道主,及时告诉她这种好消息。
林若暗觉失策,抱怨为什么手下都是这种刺头。
而更让林若生气的是,那些实在搞不到娘娘法像的穷苦家长,干脆就跑到妙仪院、官衙、淮阴书院大门口等地,常常二话不说,趁守卫不注意,飞快地抓起一把门口的泥土塞进怀里,美其名曰“沾沾仙气”!
谁让徐州上下的百姓们都已心照不宣觉得,咱们那位主子,就是南华佑生娘娘本尊下凡来拯救苍生的!
考她老人家办的学校,不拜拜她这能说得过去?
妙仪院的大夫们对此苦不堪言,门口的石板路上边的夯土都也被掏空了,石板的砖缝都被抠松了,下雨天满身泥水啊!
一天三次打了报告让兰姑娘请了十几静塞止戈军当护卫,镇守大门,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在,兰姑娘没批准这种事,毕竟堵不如疏,她想出办法,让各院直接在门口摆上几个硕大的水缸,里面装满凉白开,旁边入了上勺子,称这是上天赐福的甘霖,限取一匙,请勿损坏公物! 这才总算保住了门和围墙。
当然,是谁赐福不能直说,大家也都也心昭不宣,不然主公又要哈气了。
……
另外一边,崔家姐妹虽然靠着“献宝”之功,被主公特批免试入学,但她们深知自己基础薄弱,丝毫不敢怠慢。悬赏的五万贯还没捂热,就立刻拿出不少,重金聘请了好几位补习老师,开始了头悬梁、锥刺股的疯狂补习生涯,生怕开学后跟不上进度,丢了主公的脸。
“这还没入学呢,就主公主公了,长辈爹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