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我还以为你刚修复好,要日日拿在手上显摆。”
“送她了。”
“南宫源”原无名想起这个失踪的堂弟,“他失踪了。”
“他是真的失踪了吗?”
“是的,我也在想。哪怕真有探究过的人,会不会都失踪了呢?”原无名目光锐利,沉思片刻,“有人莫名其妙失踪,还有人莫名其妙出现。”
从景同摇晃了一下脑袋,“我从没想过,这种事竟然能做到一点风声也传不出去。该说可怕还是说家族荣耀,怪不得想让你成亲,等你真有了一个家,那你做事就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就算那些老古董死光了,你还要为你的后代、你的亲人着想。”
“所以他们不怕我掌管南宫家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我若真是合格的继承人,那我什么也不会做。二我要是想做什么,会被亲情束缚住。我没想过有一日血缘不仅仅是纽带,还是绳索。”
“他们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想来你多年不回北州也是在他们意料之外,因他们不同外界过多来往,你出了北州他们就难以寻到你。最后还是你母亲的死讯把你召回来,这也何尝不是一种束缚?”
原无名抱着赤影,摸着剑鞘,道:“其实我还挺好奇,他们说的改造是什么?从小到大我表现太优异,都没能进过刑堂。”
“你们家的人真是太烦了。”从景同看向窗外,“用法器隔绝他们的监视,他们就从窗外读唇语。”
“你要进一进刑堂吗?”
“是。”
于是当着窗外暗卫的面,从景同凑近原无名的脸,完成了一个借位接吻,在他耳边道:“这样够了吧,能把那群老古董气死。”
“你是要气死我!”
狼主狠狠地一摔碗。
周围狼妖通通跪下,唯有遥幽站着,“没这个意思,是你太容易生气了。”
见着凤休和瞿无涯,遥幽也懒得虚与委蛇了,他一开始本还担心瞿无涯出事,想借狼族的力量搜救瞿无涯。他找狼主说要走,狼主气得吹胡子瞪眼。
瞿无涯两边放不下,抉择一下还是让凤休看着陶梅,他出来陪着遥幽,很明显凤休也没凑这个热闹的意思。
狼主指着遥幽,“你,你。”
“老爷爷,你不觉得好笑吗?我们认识吗,你养育过我吗?你上来就说我是你孙子,我可没有认爷爷的癖好。”遥幽用一张纯良的脸,平静的语气,吐出冷漠的话语,“有什么能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你!你娘当年和人族私奔, 下落不明!”狼主吼道,“我怎么能知道她在哪?只能当她死了,没有她这个女儿!”
“那你怎么能知道我是你孙子?”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能不知道吗?”
遥幽慢悠悠道:“我就不知道。”
“臭小子!”狼主厉喝一声, 瞪向旁边的瞿无涯, “还有你, 胆敢欺骗老夫——”
遥幽打断他,“不是声音越大就越有理。”
“狼主, 只要能找到遥幽的娘,这一切就能说清楚。”瞿无涯提出一个建议, “您说她当年私奔了, 和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南宫家的贼人!”狼主一瞬间似苍老了十几岁, 方才还神气的眉眼露出疲态, “是我没管好她南宫家追杀雪狼族近百年, 逼得我们躲到雪原上,我怎么可能同意她和一个南宫人相好。”
“他们追杀雪狼族?为什么?”
狼主冷笑一声,“人族追杀妖族, 不是应当的吗?不就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瞿无涯同遥幽对视一眼, 他道:“狼主,这些年, 你们从未得到过外界的消息吗?”

